止住脚步,拿起一串珠子送到鼻前,轻轻闻了一下。
毫无疑问,是假的。
正宗的檀香木手串具有“牛毛纹”之称,其弦切面也是顺着纹理的方向走,不会垂直而下。
再者,正宗檀香木气味淡雅,而自己手中这串木珠,明显被劣质花水泡过。
“多少钱。”赵怀安开口问道。
“您给一百枚铜钱,我再送您......”
赵怀安闻言微微皱眉,他本想着买一串抓在手里把玩,毕竟穿越之前,他也喜欢没事盘盘手串之类的东西。
结果这小贩一点也不老实,一开口就拿赵怀安当傻子。
见赵怀安转身就走,小贩知道遇见懂行的了,急忙从摊子背后跑出拦住赵怀安,陪着笑脸说道:“老板留步,价钱可以谈嘛。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说多少钱。”
“您,您给十,哦不,一枚铜钱?”小贩小心翼翼的竖起一根指头,赵怀安微微摇头,也伸出一个指头。
“一枚石钱。”
“老板,一枚石钱,我连本都赚不回来。”小贩哭丧着脸,拉着赵怀安的胳膊道:“您多少加点,别给我直接按死啊。”
“最多两枚石钱,否则不要。”赵怀安从怀里掏出两枚石钱,在手中掂了掂,抬头看向面前的小贩。
“得,您下手真狠,算我吃亏,您自己选一串吧。”
赵怀安将两枚石钱扔给小贩,抬手随便拿了一串,转身继续向前走去。
走过石桥之后,再往前走不到百米,赵怀安眼前出现了一座堂皇富丽的酒楼。
酒楼鎏顶金檐,青瓦红转,比起宫里的建筑也不逞多让。
酒楼外卧有左右石狮,门额之上挂着一副香木牌匾,其上写有“云中阁”三个鎏金大字。
看其酒楼规模,赵怀安暗暗咂舌。
“云中阁”百米之内,再无其他酒楼,且附近的商贩和行人也从不在此逗留,即便要路过,也是低头闭口,匆匆而行。
区区一个酒楼老板,居然可以让城内官府为其黑白颠倒。
不仅如此,郑怀庆在城内一手遮天,百姓虽然对其十分憎恶,但却都敢怒不敢言。
郑怀庆背后的关系,绝非只有李祖志一人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赵怀安深吸一口气,抬脚迈进了“云中阁”之内。
“喂喂喂,说你呢,要潲水晚点来。”
大堂内空空荡荡,一桌客人也没有,只有几个伙计凑在一起,百无聊赖的说着些下三俗的冷笑话。
见赵怀安走进堂内,其中一人急忙起身阻拦,抬手就要赶人。
“吃饭。”赵怀安冷声道。
“吃饭?”众伙计哈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