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走?”
她家姑娘这么问道。
仆妇也才第一次直视,对面那个长相丝毫不输于自家姑娘的小娘子。
她在众人窃语声中抬头,好像还十分自然的舒展了下身子,一脸不解问道,“我好像是没答应你们吧……”
什么?!
她听见了什么?!
没答应?
这姑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!
在汴城里,那些四品大员的家眷都不敢跟自家姑娘这么说话,可是她竟然那么说了!
好像没答应?
她真把自己当成神医了?
要不是看在县太爷鞍前马后,把她请了过来,难不成她以为自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娘子,真能给翰林大学士看病?
她是真的疯了吧!
有此疑问的不止是她,还有自家的姑娘。
这时候雪花从天上飘飘洒洒的下来了。
路上先前堆集而来的行人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了,各个屏住呼吸,呆呆愣愣的朝这边看来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乔湘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,竟然跟一个草民对话了。
姚蝉点点头,“自然清楚,不用小姐提醒,既然都是病人,那就不该分什么三六九等,不瞒您说,几倍诊费对我而言,确实没那么重要,我再问一下,您是真心诚意要请我看病吗?
是真的,我就去。
看完了,我还要给这个娘子看病,如果单纯蛮横的要我只给你家看,放弃其他的病人,抱歉,请恕我做不到。”
她说的话声音不低。
清楚地传入到众人耳朵里。
这不是什么英雄主意,也不是她胆子大到要跟权贵抵抗。
而是身为一个大夫,最起码应有的责任心跟使命感而已。
人活着已经很辛苦了,她做什么还要束手束脚,想那么多。
她说的坦坦荡荡,却不知道县太爷这会急成热锅上的蚂蚁,他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这俩姑娘分明年龄相仿,咋脾气都这么倔啊。
他看了下这个,得罪不起。
看了下姚蝉,这人也得罪不起。
左右张望了好久,擦着冷汗道,“那什么,要不,这事咱们再从长计议?”
“住口!”
一前一后两道声音同时传来。
乔小姐深吸一口气,估计也想到自己的身份,在大街上大呼小叫,确实不雅。
冷眼看了他们几眼,“那就请自便吧。”
递给下人一个眼神,对方会意,抓着梁大旺回了府里。
既然他不选择自己给他选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