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放了双手兴致勃勃的观望。
邬易抬头看着她。
外面的亮光爬上了她的脸,女人脸上带着红晕,估计是真的感受到了自在,好看的眉眼都弯到了一起,长睫上因呵气起了小颗粒的冰粒,刚一眨眼,就又落入到雾蒙蒙的眼眸里。
她是这么鲜活快乐。
梯子上的女人兴致勃勃望着外面。
梯子下的邬易,在黑暗的笼罩下,肆无忌惮的紧盯着姚蝉。
外面正到关键时候,墙头上传来动静。
“阿嚏!”夜风有点凉,姚蝉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声音不大,但在深夜里还是格外引人注意。
瞬间好些头颅朝这边望来,姚蝉缩缩脖子,赶紧低头。
“那上面是有人吧?”
“不大会吧,那人都病的那么重了。”
“哎哟,都说那人不是寻常人了,肯定是邪祟之气,哎哟,道士都到跟前了还这么猖狂,这道行也太深了……”
一时间,诸如此类的讨论声此起彼伏。
得了得了,地方已经暴露,不能再看了,稍稍有点可惜。
姚蝉刚下到一半,腰就被人扶住了。
邬易搀着她下来,俩人对视一眼,忍笑回了院子。
“我想到了一句话。”
可能是因为刚刚吃过馄饨,此时她身上暖洋洋的,朝室内摇曳的亮光望去,可能是刚刚看完一场浮华热闹,此时的她格外感慨,“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只挑苦命人。”
这俩一个染上怪病,一个又犯了大错,不知下场如何。
邬易把梯子放倒,对外面的叽叽喳喳诸多喧闹也没放在心上。
“他们碰上了你,哪儿还能算是苦命。”邬易的声音低沉微小,被这漫天的雪花遮盖。
姚蝉没听清楚,疑惑的嗯了下。
邬易张嘴,可惜还没出声儿来就听到身后传来祝月兰急促的叫声。
“姚蝉,不好了,她又发起高热了。”
姚蝉朝他望来。
这会,邬易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,“没事,你先忙你的去吧。”
“好”
…………
三更天了,雪花依旧没有停下的痕迹,白日的喧哗热闹好似一并被隐藏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。
院子里安静了,那些高僧的诵经念佛声就越发明显。
乔湘禾靠在床边,手顶着下巴不停打盹。
等到抬头的时候,正好同那双温厚的眸子打了个照面。
初开始时,她还有些不敢相信,但在意识到眼前老者真的清醒了的时候,迷迷糊糊的脑袋也在瞬间清醒。
“爷爷,您醒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