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夫示意婆子拉她下去。
检查了下他脉搏,又看他眼球,“秋冬本来就容易发病,说了尽可能避免长途跋涉,但老太爷就是不听……”
可这会埋怨又有什么用呢?
人不是照样还得救吗?
“银针!”
丫头着急忙慌的把针灸送来,看他迅速麻利的扎入到几处大穴。
老人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下。
罗大夫松了口气。
可是,他也只是稍稍平息了几个呼吸。
转瞬间,又再度呼吸急促,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症状。
男人脸上笃定的神色消散,罗大夫略有点慌。
扎入的穴位没错啊,以前像是这么大会功夫已经恢复健康了。
但现在怎么……
“药呢?什么时候给他喝的药?”
乔湘禾六神无主,但这会还是强迫自己平静,语气急促,“一盏茶以前,喝的是您新熬的药……”
喝药了?
喝药后怎么可能还是这么严重的反应。
这不应该啊。
可是不管应该不应该,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。
眼瞅着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,嘴唇的颜色也过分加深,罗大夫迅速的把银针取下,又换上其它几个穴位扎下。
但是,天不遂人愿,老太爷此时的窒息症状,正在以肉眼可见,且他们不可控的方向逐渐加深了。
…………
县太爷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后,从那些和尚中间抢过一串佛珠。
在院子里跟个陀螺一样转,腿上没闲下,嘴上也不停。
细细一听,全都是祈祷老天爷。
千万要保佑这老太爷转危为安啊。
要是在自己的地界,死了个三品大员,就算死因不在自己,他多少也得受到波及。
上次土匪的事,他在百姓中的风评已经不算好了,眼下这老太爷真的去世了,那自己仕途真的走到头了!
里面哭泣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他在外面跟个蚂蚁似的不停转动。
柳知县随意拉住一个慌张往外跑的丫头,急切追问里面状况如何。
那丫头紧张兮兮下能说出个什么啊。
一个劲的摇头,说她什么也不知。
“哎哟!”这都什么事啊,真要急死人啊!
眼瞅着里面情况不对劲,他急中生智下,想到了姚蝉!
看来还是得小大夫出手。
把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是不太现实的,想到这,他也不在原地打圈了,示意手下快点备上轿撵,他要去请小大夫了!
夜里,一顶轿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