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邬易没忍住,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儿。
柳知县脸上清白交加,到后来干脆跺脚道,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人命关天的事,您就别在这端架子卖关子了……”
人命关天?
姚蝉激灵了。
“又是麻烦事吗?我说大老爷,白天的情况您也看见了,真不是我不想看病,实在是人家主家信不过我,不用我啊……”
“那是他们猪油蒙了心!”柳知县急的在原地跳起来了。
也不顾什么男女大妨,一把握住姚蝉手腕,“快些跟我走吧,再磨蹭会一条命真的就没了。”
早在他抓住姚蝉的那一瞬间时,邬易的手也握住了他的。
三人成鼎足之势,似乎有种你不放手我也不放的执着。
姚蝉冻的打了个喷嚏。
完全清醒了。
就像他所说的那样,这种不是开玩笑的情况下,她确不能袖手旁观。
“大老爷,您放手吧,我跟你去就是了。”
她拿上药箱,出门之前手腕被人拉住,扭头对上邬易那双关切的眸子,似乎是看出姚蝉的疑惑,他攥紧了女人手腕,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不是商量,是以不容置喙的口吻,同县太爷说,也是同她说的。
夜色中,姚蝉脸红了红。
意识到形势不对,她别过脸,嘟囔了一句,“去就去呗,谁,谁也没不让你去啊!”
县太爷只觉得一阵无奈。
都到这节骨眼上了,还上演着你侬我侬。
不过人家都答应了,他也不敢过分多言。
姚蝉脾气本来就不好,要是惹怒了人家,尥蹶子说不去了,那哭的还不是自己?
算了算了。
一行人终于离开了巷子。
只敢露出脑袋的邻居们,纷纷开门出来。
“刚刚是县太爷来了是吧?”
“哎哟,小大夫面子真大,看病得县太爷亲自来请……”
他们七嘴八舌讨论的厉害,却不知这俩道士看着姚蝉的背影,突然惊叫了一声。
大晚上的,这可把人吓了一跳。
就在怀疑这道士是不是也中邪了时,那个年长的突然把手中的拂尘扔掉,大叫一声,“那是小大夫吗?”
这不说废话吗?
小大夫放着那三品大员的大老爷不看,反而转身选择了这个邪祟,这不是镇子上人尽皆知的事吗?
他来去除邪祟,咋看起来比他们还吃惊?
“那真的是小大夫?”
道士又蹦高了一下,语气里浓浓的不敢置信。
“是啊是啊,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