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时间长了,她也就早就把这事抛之脑后。
今天被他这么一提醒,脑袋里慢慢回想起当初。
面对她的询问。
男人摇摇头,“不是我,是我年迈的老娘,多谢小大夫,让我还有娘可以孝顺!”
先前不知道小大夫的住处,他苦无机会道谢,没想到就是这么不凑巧,当初的恩情还没报答,险些又伤害了恩人。
娘后来一直跟自己说,那时候被绑在山崖下好几日,无数次她以为都活不了了,疼,饿,渴,处处透着绝望。
所以当时小大夫的亲朋带人把他们救上来的时候。她只觉得这辈子都还不清小大夫的恩情。
他娘每次说完这个后,又耳提面命告诉自己,日后有机会,记得报答小大夫。
兜兜转转,阴差阳错下,竟然真的让他遇见了恩人。
想到这,他又再度噗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“谢小大夫当时的救命之恩,不瞒您说。我娘还在家里给您立了长生牌,初一十五上香,祝你长命百岁呢!可谁能想到,我竟然做了伤害恩人的事,这一拜,您得受!”
这人脾气属于那种风风火火的,而且说啥就是啥的。
就在他愧疚的要砰砰砰磕头时,邬易拉住了他。
看似他一个书生,清雅没什么力气,但这人一只手伸出,就几乎卸掉了他大半个力道,让他无法再磕头了。
姚蝉这会神色复杂。
想起自己年纪轻轻就被人立了排位,还逢年过节就有香火吃,这怎么越想越渗的慌。
看到人高马大的男人眼泪婆娑的看着自己。
姚蝉紧忙道,“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,就是个小误会,解释清楚就好了……”
崔老板慢慢把自己缩到墙角,心里委屈简直犹如排山倒海。
又一次了,类似的事又一次发生了。
为啥倒霉的总是他啊!
院子里乱糟糟,吵闹哭泣安慰委屈交织在一起。
从外地来的叶班主擦了下眼泪鼻涕还有冷汗,也不看自己曾经的依仗,如今陷入到僵局中的崔老板。
他肥大的脸盘子上,还带着几日前,姚蝉打的青紫,以及满满当当的疑惑。
姚蝉她,好像挺不一般的。
她跟知县老爷关系非同寻常,说大老爷是她的靠山吧,但大老爷对她的态度过分热络。
总好像在隐约巴结她。
大大的脑袋,大大的疑惑。
趁着院子正乱时,他挪步到那捕快跟前,偷摸摸的询问道,“这姚蝉,是个什么来路啊?咋感觉她人缘挺好啊?”
那衙役瞥了他一眼,似乎好奇他竟能问出这么肤浅的问题。
“你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