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还跟鹌鹑一样,陷入到自己的情绪里,一言不发。
“没事了的话,我就走了?”
她可不是客气。
是真想走。
一听这个,那人不墨迹了。
“你不是说我祖父那边的情况还没稳定下来,不能暂时离开人?刚刚吓唬我吓唬的那么厉害,现在怎么说撒手就撒手了,我都,我都道歉了,你怎么还不依不挠。”
看,她已经低头了。
你那点小自尊心也该得到满足了吧。
怎么,怎么在说了那么可怕的后果后,还要走呢?
原来是这样。
姚蝉摇头,“你祖父这边情况暂时安定下来了,再说不是还有那个罗大夫在这盯着?梁家的那人可是没名医守着,放心,那边我护理好了,马上就回来。
再说,梁家的位置你们也知道,要是有情况,快些去找我,虽然这个几率不太大。”
说的很明白,态度也很清楚了吧。
但是对面的姑娘依旧不开心。
她想说,那家人的安危能跟自己祖父相比吗?祖父可是朝廷重臣,是陛下的宠臣,那个面目全非的女人又算什么!
可是心底有排山倒海的不悦,她也不敢这会开口。
是的,不敢。
眼前这个大夫是个怪脾气。
昨天为了争论这个,就已经闹得不欢而散了。
现在再闹起来了,人家真撒手了咋办。
还用的着她,自己不能把事闹太狠。
心里万般不情愿,也只能嗯了下。
这会下人赶过来了,乔湘禾示意下人把诊金递给她。
对方给的是银票,姚蝉面上不显,心底却乐出了花,这面额应该不小吧。
想接,但余光瞥见了邬易,她克制的把手放到背后,不能表现得太俗气,“钱,等到结束后再结算吧,最后我会给你出个明细的,时候不早了,我们就先走了……”
乔湘禾跟仆妇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一时间不知道心中滋味是何。
“听说她夫君是个读书人,今年刚刚参加科举,你说他们夫妻是傻子吗?咱家老太爷是翰林大学士,别说其它各地的学子对老太爷是如何尊崇,单论汴城,每日在府外徘徊的书生就不计其数。
要是哄好了咱家,让老太爷事后稍稍指点几分,就足够寻常的夫子教育几年了。
把这么好的机会推之门外,他们是傻子吧?”
下人一头雾水,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万般不解。
这种态度,简直是奇怪他娘给奇怪开门,奇怪到家了。
乔湘禾看着他们背影消失,这才收回了视线。
面对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