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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姚蝉单手拄着额头,嗯了一下。
“现在我太忙了,好些人都兼顾不下来,我有心思想收徒弟,教徒弟虽然有点累人,但是能把人教出来的话,就算我不在,他也能及时替我,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还得两头跑的情况了……”
姚蝉说着说着,眼皮子已经打架了。
邬易听得前面没了声音,抬头一看,这人已经打起盹了。
她睡得不太安稳,可能是心底惦记着其他事,睡起来眉头有些微微皱着,这种天气里睡觉容易得风寒,邬易也不吃了,放下筷子走到她跟前。
动作轻轻的推了推她。
“姚蝉,醒醒?回去了。”
一整晚没睡,精神还高度集中。
刚刚闭上眼,谁能把她喊醒啊。
姚蝉知道邬易在叫她,但脑袋昏昏沉沉,眼皮跟铁块似的,就是睁不开。
“你是小大夫男人吧?看她累得够呛,这么嘈杂都喊不醒她,你那么轻的力道肯定不行。”小摊子上的老板娘擦了擦手,作势走来。
想用点力气把她推醒。
但却被邬易伸手隔开。
“不劳嫂子好意了,我把人背回去吧。”
这俩人感情那么好,也不要在乎旁人的眼光了。
邬易稍停顿了下,把饭前放到桌子上,那老板娘见此,急忙抓起来要塞他手上,“就是一顿饭,当我们夫妻请你们吃的又如何,小大夫为了咱们跟那大户人家对着干,我们嘴上不说,心里可感动了。”
都说有钱有权的人,命就比他们老百姓金贵。
可小大夫不理他们。
公然说老百姓的命也是命。
甚至为了他们不惜得罪权贵。
昨天那事出来后,谁谈起她都是竖起大拇指的。
能请小大夫吃上一顿饭。
那真的是他们的荣幸。
邬易没吭声,拿山寨那些男人送来的狐裘披风包住她,又在那老板娘的帮衬下,把姚蝉背起来。
“多谢”
姚蝉挺轻,背着她好像没什么重量。
这样的动静都没惊醒她,可惜而知,她是多么疲惫。
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畔,温热的触感逼得他头顶都出了不少汗来。
侧过头,她安稳的睡颜跃入眼帘。
卷翘的睫毛上有水汽凝结,要掉不掉,颤颤巍巍。
白滚滚的一圈毛领洁白无暇,但在她的肤色下,仍旧有点逊色。
她半只脸贴在肩上,挤得脸颊上的肉都流在了肩头,可爱,又有些无辜。
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。
雪天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