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朋友,犯不着动不动就下跪,你不好意思,我也不好意思,不过你回来挺快的。”
“都是托您的福,早上的事我也知道了,那家姑娘知道我是冤枉的后,就让人把我放了,我着急阿月,就紧忙回来了,我运气太好了,前后两次都是托您的福。
知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小大夫,我昨晚给菩萨磕了一晚上的头。
有您出手救阿月,我真的是……“
他万般感激说不出来,只能用磕头来表示感情。
老实人表达感情真的很纯粹。
二叔把人扶起来。
看着听见动静后,从屋内出来的祝月兰,耳朵微红,瓮声瓮气的说了句,“都是熟人,用不着这么客气。”
熟人?
啥情况?
还有自己家里咋突然多了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啊。
“对了!”
男人想起来什么一般,从地上爬起来,在衣服里胡乱的摸索着,后来掏出一个钱袋来。
二话不说,双手送到姚蝉跟前。
“我虽然大字不识一个,但也知道阿月的病情严重特殊,旁的大夫都说没救,还劝我说,就算救了,耗费的银钱也肯定不少,小大夫不嫌我们穷,没说诊费就来救治,我真是……”
说着说着,人又落泪了。
估计是觉得丢人,他擦了下眼泪,捧着钱袋往前走了走,“这是乔家为了补偿我,给我的钱,眼下我把钱给姑娘您,就当是阿月的诊金吧。”
钱袋分量好像挺重的。
姚蝉下意识的要推脱。
都是熟人,有点不好意思啊。
但是旁观了这一切的祝月兰已经不由分说将钱塞到她手上。
“这是应该的,我师姐也说,她已经欠人一份情了,不能再欠小大夫了。”
在她说完,院子里几人表情有点微妙。
已经欠了一份情。
欠的啥情,这不显而易见的事吗?
偏偏这个男人还是呆头呆脑,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“阿月已经醒来了吗?我听姑娘你的意思,好像是认得找我们家的阿月,那个,我能进去看看她吗?”
在外面自己最担心的就是她的病。
现在到了家。
他最迫不及待的就是看对方,确定她已经好转了,自己才能放心。
岂料他刚朝院子走了几部,就被人拦住了。
祝月兰一脸为难道,“她现在的情况,你不能进去,不是很方便的。”
为了治疗,她身上不能穿衣服的,这样身无寸缕的师姐,也不愿意看到他。
男人情绪有点低落,但这是大夫的嘱托,他也只好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