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婆娘极爱跟她分享。
“也是邪门了,最近死的都是些妙龄少女,有人好端端在水边浣衣,又或者是串亲戚的路上,就好端端失踪了,等再找回来的时候,人就……”
那婆娘没吭声。
但还是努努嘴,朝棺椁那边望去。
惋惜之意一览无余。
姚蝉心一紧。
掳走姑娘,等到发现的时候这是尸体。
一听就很变态。
“反正最近出门都小心些,小大夫您也是,虽然吧……”婆娘自在惯了,下意识就要发表真实的想法,但一看是姚蝉,还是把话吞了回去。
这种污秽的话,还是别脏了小大夫的耳朵才好。
送葬的队伍很快就消失在眼前。
姚蝉收回了视线,闷闷不乐的往梁家走。
人都是感性动物,更因为是相同的群体,总能生出一份感同身受来。
这个世界丰富多彩,也是因为有形形色色的人存在,可正是这点不同,才引发了这诸多的不幸。
就本着这份心思走了几步,没等到身后邬易跟来,她后知后觉的扭头,竟发现他正在跟贺二说些什么。
这才几天功夫,才打了几个照面,邬易就跟他们这么熟了?
“邬易?”
姚蝉叫了他一声。
言外之意是他不同自己回家吗?
听见动静,贺二等人在远处,面带笑容的朝她恭敬的行礼。
“我还有点事,就不先回去了,等回去的时候,给你带点糖炒栗子还是桂花糕?”
“糖炒栗子吧!”
邬易脸上带笑,纵容般的说了句好。
等姚蝉跟向峰转身回去时,姚蝉才反应过来,略带懊恼的说了句坏了,竟然三言两语之间,被人牵着鼻子走了。
他这话题转移的倒是快!
不过转眼,她倒也释然了,邬易都这么大了,有点自己的社交跟私事,这也正常。
…………
崔老板自打回到府上后,就交代下人大门紧闭,谁来拜访都不许开门。
同样,他也不许府上的人出去。
喝着茶水,难免又要唉声叹气。
这次马屁没拍好,倒还惹了一身的骚。
乔家,他是没脸再去拜访了。
至于县太爷,想到他最近跟姚蝉走的那么近,他又悲从心来。
好像自己看不惯的人,一夜之间多了好些靠山,而且那些靠山还是自己想巴结,却迟迟巴结不到的人!
老天爷真不公平。
自怨自艾之际,急促的脚步声袭来。
他手上的茶杯不稳,啪叽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