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后又变了主意。
“嫂子你先去,我要在这等上一会儿。”
“在这等着?你别跟我说,你真要来这看这个戏……”
这有啥好的啊,地方占得不好,他们隔壁都还有卖牲口的讨价还价声。
又冷,又臭,又吵杂。
姚蝉咋想的。
她有心想再劝,但见姚蝉没有动摇的脸,又止住了话头。
姚蝉主意正,决定了什么事后就不会变,她再说也是浪费口舌。
徐氏有点惋惜,但这会闺女已经在催她了,只好叮嘱姚蝉,要是她改变主意了就去戏园子找她。
“好,我知道了,嫂子你快些过去吧……”
目送嫂子走了,姚蝉转身朝那戏台子走近了些。
说来也奇怪,要是换成往日,她肯定二话不说跟着嫂子一道去了。
今日为什么没走呢?
大概是因为,在大雪飘落后路边有一半做生意的摊主唉声叹气,慌张的收拾着摊子离开了。
剩下的那一半虽没走,但也在收拾着东西,跟同伴商议着要不要离开。
大家好像都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雪,变得焦躁起来。
唯独这个简陋戏班子,他们像是没看见下雪似的,丝毫没有退缩。
这些人头顶上扯着的布棚哗啦作响。
先前慢悠悠,态度十分懒散的那些拉二胡吹唢呐的老者们。
在自己作为第一个观众坐在他们预备的凳子上后,竟跟枯木逢春一般,突然活了起来,吹拉弹奏,气氛整个烘托起来了。
也就是这时候,从台右下方跳下来一个脸上带着浓墨的少年。
他疾步走到姚蝉跟前,在她疑惑以及带着询问的神色中,塞给她一把纸伞,不等姚蝉询问,他又羞涩的跑回了台上。
这……
姚蝉四下观望了下,也没熟人啊,这好端端的送把伞过来,难不成是觉得自己是知己,特意来给知己送温暖的?
这也太周到了吧。
算了,多想无益,她撑开伞,认真的看着台上。
此时的姚蝉不知道,这一幕是多么奇特,本就不大的空地上,零零散散分布着几条长凳,雪花是飘飘洋洋的散下,很快将地面覆上一层洁白的地毯。
背后那些慌张赶路的路人,手盖着脑袋,疾步跑回家的画面,倒成了虚浮的背景。
而只几步之遥的地方,一个年轻的小娘子撑着一把油纸伞,在大雪飘落的当下,安安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高台。
一动一静,这种画面诡异,但仔细看,又十分贴合。
先前晃动的鼓点变了, 但仔细听那密集的鼓声中,好似夹杂着惊雷声。
姚蝉疑惑的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