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!”
路人们看完戏后还挺高兴,也挺震撼,谁知结束后就碰到疯子,还被他嫌弃的说是下等人,咋的,小老百姓就不配听戏不配活着了?
咋的,给他们唱戏就跌面了?
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,掏出铜钱开始往空地上扔钱。
一般这种不要票的流动戏班子以及街头上卖艺耍杂耍的,都是靠看客们的打赏维持生计。
林迎月他们演的本来就好,加上这些百姓也是存了逆反心理,你不是看不上我们吗?把我偏要用银钱来打你的脸!
所以也不小气了,拿钱就扔。
人是极容易被煽动的生物,一个人开始后,其它人也照样效仿。
一时间,数不清的铜钱朝中间飞来。
而且还有好多人,泄愤似的,特意把钱砸往祝山栀身上,尤其当他龇牙咧嘴表示痛时,大家热情更加高涨。
姚蝉好像天生跟钱有缘。
可能大家都是好意吧,这铜钱的力道挺轻的砸到自己身上。
但是这扔东西哪儿有准头啊,见同伴们扔给小大夫了,他们也跟着扔。
这一来二去的,好些铜钱就以一种劈头盖脸的姿态朝自己飞来。
她吃痛的叫了几声后,那钱的方向稍稍变了些,不过仍有不少砸在自己额头跟后背。
邬易见状不对,撑开双臂护在她身前。
俩人身高间还是有挺大差距的,他双臂一伸,脑袋一垂,就好像为姚蝉垒砌成一个天然的屏障,是没前走砸过来了,但温度像是在一瞬间又暧昧起来。
他身上的味道无孔不入。
她张口欲打破这种尴尬时,也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大块银子。
在姚蝉眼看着的时候,以抛物线的路径,精准砸在了他脑门上,那角度速度力道,好像就是专门朝他脑门砸来的一样。
姚蝉就这么惊讶的看着那锭银子从他额上摔落,惊讶表情还没落下,又看着那银子直直砸在她的脑门上。
“哎呦!”
她捂着脑门倒抽了口冷气。
这下好了,俩人额头,双双有了一道红印子。
姚蝉低着头,再度往邬易怀里蹭了蹭。
脸皮跟女儿家的颜面是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啊。
不行不行,这是非之地不能待下去了,也别凑热闹了,先离开这危险之地才行。
她抓着邬易手臂要走,但被一直紧盯着这边动静的祝山栀发现,他怒气更甚。
今天的耻辱,都是姚蝉带给他的!
林迎月他们固然可恶,败坏了梨花苑名声。
但这背后的始作俑者,难道不是她吗?
不是她救了祝月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