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铜钱扔到更密集了。
姚蝉也不怕被铜板扔,拍手都快拍红了。
未来二婶今天好刚,好勇敢,好有魅力,她好喜欢!
刚刚那四个巴掌一气呵成,连个停顿都没,后面这番话又把他阴暗内心剖析的一清二楚,直戳他内心。
没见刚刚还发疯的男人这会已经面无人色,神色恍惚了?
这样的她才配她二叔的默默付出啊。
她这会也能理解为什么今天给邬易办宴席她没来。
人家是在准备这个呢。
其实她该早些同自己说的,这样,她也能支援些银钱,好把这场戏再办的红火一些。
她正在想着事呢,耳畔传来痛楚的叫声。
祝山栀捂着脑袋,不停的喊叫,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忽的一下他站直了身子,生怕他再发疯,大家全都戒备的盯着他,但这次他没继续攻击人。
而是捂着脑袋失魂落魄的挤开人群跑了。
见他跑了,大家的欢呼声更加激烈。
姚蝉本来是想走的,但看样子是走不了了,地上扔着的铜板都快把面前这片空地盖满了,她得帮忙收拾啊。
弯腰的时候,捡起地上那块分量挺重的银子,踮起脚尖在人群里看了几眼,额头这会还隐隐作痛,一时间也不知对砸银子来的看客是什么心思。
感谢跟气愤交缠,已然是分不清楚了。
“姚蝉?”
邬易拿着箩筐捡钱的时候,没等到姚蝉有动作,疑惑的询问她有什么问题。
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
人群里也没看到啥线索,姚蝉也蹲地帮忙捡钱。
唱完戏了,看客们七嘴八舌询问他们什么时候还能再唱一回,他们好带家人来看。
再得到准确的回复后,心满意足的离开了。
虽说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扔了不少铜钱出去吧,但是连续看了两场好戏,这也算值当了。
…………
乔湘禾扶着祖父,在雪地里小心行走。
她走几步,就得小心的观察祖父的脸色,状态,见他状态不错,小姑娘絮叨的天性爆发,边走边嘟囔着,“您也真是的,大夫都说过了。
在这种时令里最好要注意保暖,不要来人多的地方,您偏不听,非要凑这个热闹。
想听戏什么时候不能听?”
这些日子在这憋屈的很,没朋友,没有好的胭脂水粉,日子一日日跟流水一般,淡而无味。
而且可能是因为刚到青山镇,祖父就两次发病,在鬼门关前不停徘徊。
这种记忆更加加重了她对这个地方的坏印象。
老者被孙女扶着,听着她的抱怨露出笑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