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,就隐藏在姚蝉身边?
可是,他提醒姚蝉的那个人,究竟又是谁?
…………
匆匆又是两日过去,自打那次送信的过来后,姚蝉的下落明了。
大家也从担心紧张的情绪中抽离。
逐渐恢复了原先的生活。
就连藕粉也照旧开始生产起来。
可惜就算如此,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再也就难以从心头拔离出来。
距离过年就只有三天了。
村子里的年味儿也越来越浓了。
可是姚蝉没回来,整个邬家以及姚家,都没有过年的氛围。
上午龙凤胎穿的厚厚的,坐在门墩上,双手捧着下巴,遥遥的注视着远方。
也就是在这时候,邬易拎着年货,还有几串鲜红的冰糖葫芦跨进了院门。
他停在俩人身前,把年货放在脚下,把冰糖葫芦递给了两个娃娃,见他们接过后,又跟姚蝉一般絮叨起来。“月秋,你风寒才稍稍好些,不能再这吹风……”
同样温声提醒了子安两句,让他也要多注意身体。
俩小孩子低着头,任由他絮叨。
只是许久,才抬起那张一模一样的脸,俩孩子大大的眼眸内闪烁着泪花,他们没吃平时最喜欢吃的糖葫芦,而是抽泣道,“姐夫,我姐姐什么时候能回来?
我好想她,真的好想好想她……”
龙凤胎的话,刺痛了邬易的心房。
他把俩孩子抱在怀里,垂下眼眸,像是许诺一般,低声道,“快了,马上就快回来了……”
他们三人如此行为,倒是引起院内不少人的注意。
因为姚蝉下落明了,本家的婶子嫂子们也都过来继续帮忙做藕粉,眼下看见他们三人如此和谐,少不得又一阵夸赞。
对此,邬易全盘接收。
他安抚好龙凤胎,又从屋子里掏出钱袋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即将要做什么,大家拘谨的站直了身子。
“前些日子就该给大家发工钱的,但是因为姚蝉的事,我心乱如麻,就忘记了,还好她现在平安无事,我才想起了这最紧要的事,眼瞅着过年了,总得把工钱发了,让大家过个好年。”
本家嫂子们摆手说着不碍事。
邬易又劝说了一阵,大家才不好意思的双手接过这沉甸甸的工钱。
走到邬亮跟前的时候,邬易又要把钱给他。
可他把手放在背后,不停的拒绝。
邬亮脸上流露出同他个子不相符合的木讷,他挠挠头,好些话想说却说不出来。
在邬易坚持的行为中,还是把钱推回到他面前,看邬易还要给,他结结巴巴道,“我先前都跟姚蝉已经说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