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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罢又觉得这个问题好笑,“不过也算天意弄人吧,谁能想到当初她的好心,如今倒派上用场。”
对方的视线随着自己动作不停的转动,眼中的急切那般明显。
邬易反手将药瓶牢牢握在手心里,“现在公平的很,你告诉我她的下落,我帮你救人……”
如果不是有十万分的把握,他不可能朝对方发难。
邬亮紧紧盯着那个瓶子,脸上神色几变。
“这么肯定她还活着?”
“如果她死了,叔公后续发病还有谁能救活?况且,你还要留着她来制衡蹉跎我,又怎么会轻易的让她死了……”
他在赌而已。
赌他不会轻易杀了姚蝉。
可能是他气势太强,也可能是此时的邬易跟他印象中的差距太大。
男人不知感慨还是自嘲。
“邬易,你长大了……”
地上的老人出气没有进气多,他惨淡的笑了下,“在上次找到姚青河的地方,你应该知道的……”
他气若游丝,眉头难耐的皱在了一起,他朝前伸手,急切道,“你给我药,给我药……”
他反常的举动让人戒备,向峰那些人呼啦一下全围住他,火把的亮光聚在一块,也照亮了这寸天地,透着火把跳跃的光亮,他们才清楚的看见此人手上蜿蜒的血迹。
他捂着胸口,期盼的朝他伸出手,“求你,求你了……”
火把朝他的位置靠近了些。
这么一来,他不同寻常的脸色以及胸口那处堆集的大摊的血色,终于明晃晃的撞到大家的眸子里。
谁都没想到这个最开始被人拆穿后,还一直保持着傲慢态度的男人,此时竟拿刀子,送入到自己的胸膛里。
邬易把药扔到了地上。
看也不看他,拔腿往山下跑。
男人匍匐在地上,艰辛的拿起药瓶,哆嗦的咬开上面的塞子,颤颤巍巍的倒出一颗药丸喂给了老头。
姚蝉的药物,药效极快,没多大一会功夫他就停止了抽搐。
邬亮把外衣脱下,忍着痛披在了老人身上,不停摩擦着他手脚脖颈,此来让他恢复些温度。
孟驰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。
虽知道他翻不出什么水花了,还是亲眼看着他死了才放心些。
在低温的环境下,受伤的他体温迅速流逝,嘴唇也因为失血变得青紫,鲜红的血迹落到洁白的雪堆跟他打着补丁的衣服上。
他大口大口喘息。
“他竟是这么急切,连带我身后的幕后黑手都不刨问了,他明明是那么在意这个的……”
孟驰看着地上这个可悲可怜的人,情绪不带一分起伏,“或许因为姚蝉比这些更重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