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,睡得是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不过睡梦中也有烦人的时候。
好像梦到一种令人羞耻的画面,睡梦中鼻腔跟唇舌间弥漫着一股湿冷但依旧带有熟悉的馨香。
那种反复试探的唇舌,凉凉的又带着柔软的唇畔同她纠缠在一起。
明明是梦,但是那种急促的呼吸跟强烈的侵占,又是那么真实。
或许知道是梦,所以在梦里,她也努力的回应着对方。
只是唇齿交缠,气息交融,就让她沉浸在梦里,久久没能清醒。
…………
“姚蝉,姚蝉……”
正陷入到腥甜的美梦中时,耳边传来扰人的声音。
她眉目紧皱,想把乱人清梦的声音打散,但随着她哼唧了一声,叫她的声音更加急切了。
不止如此,身子也晃动的厉害。
是谁在推她?
姚蝉努力睁开眼皮子,抱怨声还没说出口,嫂子惊喜的大嗓门就喊了出来。
“醒了,醒了!”
她重重拍了两下自己的脸蛋,不顾自己龇牙咧嘴的表情,连个废话都没同她说,就一溜小跑到院子,朝院子里大喊,“姚蝉醒了,姚蝉醒了!”
一时间数道脚步声蜂拥而至。
得亏嫂子的那几个巴掌,姚蝉稍稍恢复了些理智,等她坐起来的时候,才惊奇的发现,自己此时竟然回到了家!
屋子暖和舒适,空气里有好闻的橘子皮,周围摆设的全是她精心准备的小物件。
身上穿的衣服是自己做的,舒服暖和干净的居家服。
还有嫂子,还有好几张担忧却无比熟悉的家人面孔。
她摸了下额头,没发热啊。
她不是被人掳走了吗?
不是被人看管不能活动吗?
咋会在家。
昏迷前的记忆回笼,她拍了拍脑门好让自己更清醒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祝月兰捧着一碗鸡蛋红糖水递到她面前,“你都昏睡了两日了,可把我们急坏了,你要是再不清醒,你二叔他快把人大夫给烦死了……”
昏睡了两日?
她自己还真不知道,怪不得睡梦中那么舒服,还,还有闲心思做了春梦。
几乎是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嘴唇。
迷迷糊糊一阵察觉到对面数道狐疑担忧的目光,她脸一红,迅速放下手接过了那晚鸡蛋糖水,喝了一口后又想起什么一般,焦急道,“对了,你们知道我失踪幕后黑手是谁吗?”
不等人回答,她就抢先说道,“是邬亮!”
竟然是邬亮,竟然会是他!
虽然他把自己带到洞穴里,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几日,但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