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再看见他,她心里也会好受点吧?
既然自己已经是千夫所指,既然嫌贫爱富的形象已经达成。
那就离她远远的吧。
邬满仓听着背上的人一直呢喃着,不知为何,觉得鼻子好酸,眼睛也酸。
他都快昏迷了,还在交代着这个,自己如何能拂他的意。
咬咬牙,还是把人送到邬家老宅那了。
…………
村子里长时间没有八卦,没个热闹。
这俩人的事,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对于俩人没有夫妻之实,他们倒是没怀疑。
因为自家孩子以前没少听说龙凤胎嘀咕,说他们姐姐姐夫好奇怪,不像别的夫妻那样睡在一起。
本来嘛,只是小孩子私下的学嘴,他们面上不显,心里没少嘀咕着,肯定是邬易一门心思扑在读书上,所以不像沉迷女色。
可是今天才知道。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那场婚事就是个交易。
不过这么一来也好,俩人分开好啊。
姚蝉在外名声极好,又是个大夫,人又漂亮大方,又能给家挣钱扬名。
邬易这就更好啦,举人老爷啊,这往后前途无限!
一时间,家里有适龄青年的人家,都纷纷动了心思。
这娶回来(嫁过去)是多美妙的一件事,回去找个好点的日子,托人上门去问问亲事。
给邬易当不成媳妇,当个妾也不错啊。
一时间人心惶惶。
当然,这也是后话了。
姚蝉回到家后,就把自己关到门里,哭了会鼻子。
倒也不是多委屈,毕竟俩人见面之初就已经说好了。
她就是觉得自己不争气,两辈子都栽在这自作多情这上面。
她自认为不是个爱多脑补的,也不是非抓住男人就不放手的人。
但相处这么久了,她有时候真的能感受到他眼里流露出的是爱意,她对待感情这么迟钝的人,都察觉出来了,但人家猛不丁的当着旁人面,说对你是兄妹之情。
就问你难堪不,丢人不。
而且,回想起对方是嫌弃自己,她心中的懊恼就越发强烈。
还想去告白,还想去挑明心意!
多蠢吧你!
就在这种伤心难过外加悔恨尴尬的情绪中,她睡过去了。
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一晚上邬易这是多么惊险。
次日,她打开房门。
几乎是刚跨出门槛,偏房那边就有好几道身影奔了出来。
姚青河兄弟还有徐氏祝月兰,这一晚上就没走,在偏房那坐了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