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月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,见过的,打过交道,形形色色的人不知几何,姚蝉一进院子不自然的神色,还有师妹愁眉苦脸的表情,就落到了自己眼里。
这会趁姚蝉没注意到他们,赶紧问师妹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瞒是瞒不下去的,况且也是为了避免他们不知情,更加刺激到姚蝉。
她就把这一两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天,他们也有了缓冲的时间,此时再谈及,情绪已经平静了不少,但是可把听这话的人气的不行。
“真没想到那年轻人如此做派!”
说什么婚事只是约定。
那为何早不摊牌晚不摊牌,偏偏在他飞黄腾达有了大好前程的时候一刀两断。
“姚蝉自己也不大舒坦,我怕你们甜甜蜜蜜的刺激到她,想提前跟你们预防一下……”
林迎月遭受过两次几乎要她命的奚落嘲讽。
而姚蝉是在她丧失理智希望的时候,唯一伸出手的救命稻草。
这会别说不让人刺激她。
就算让她中断喜事她都二话不说招办。
“这倒不至于,你不着急,那个傻大个能不急吗?要是姚蝉知道你们为她这么做,依着她的性子,肯定会更加难受,所以,顺其自然就行……”
当下也只能这样了。
俩人默默的看了下强压着难受陪龙凤胎玩耍的人,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。
姚蝉可不知道旁人的担忧,玩到一半,突然想起什么,扭头问她们,“对了,你们花轿怎么安排的?新娘子要在哪儿出阁啊?”
俩人现在虽然住在一个院子里,但总不能就在梁家出嫁,梁家接亲吧?
这说出去多不好听。
姚蝉提出来的,确实也是她们没想到的。
师姐妹面面相觑,明显是把这茬忘了。
姚蝉见此,还能不明白吗?
都是熟人,能帮就帮一把吧。
“要不从藕贤阁出嫁吧,我们那也好久没个喜事了,借着你的婚事,也来去去晦气,还有你们的轿子没准备吧,这个交给我吧,我好歹也是主事的人,总不能两手空空,当甩手掌柜……”
林迎月眼底含泪,明明是给自己解围,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的,像是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这么好的姚蝉,为何有人不知好歹,不珍惜她呢?
眼瞅他们又要道谢,姚蝉可受不住,随意找了个借口从那里面逃出来。
不用说,林迎月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遭遇。
真是的,就是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大家咋都以为她成被抛弃的怨妇了呢。
当务之急是找事来干,好缓解这些乱糟糟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