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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竟然在发达后,抛弃了糟糠!
想到戏文里还有话本里那些可恶的男人,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翠柳,给我准备大氅,小姐我要去会会这小子!”
就算看不上姚蝉,对她不服气,但是好歹是救了自己祖父的人,所以就算她出事了,自己也做不到背后幸灾乐祸的程度。
所以她要好好会一会那个男人。
可等她气呼呼的出门时,脚步一顿,又稍稍有些犹豫,要去给姚蝉打抱不平,这明摆着不是自己的做派啊,但转而一想,她过去是为了姚蝉吗?
不是!
她只是纯粹看不惯住在自家府上的,那个男人的做派。
对,绝对不是为了给谁出气的!
前天晚上,纪山长把那个男人送到了自己家。
说是不放心镇子上的这些大夫,一定要让祖父带来的罗大夫亲自看病才行。
祖父丝毫没有觉得被打扰,反而急慌慌的让下人安顿好他,值钱的药材还有补品什么的,更是流水似的往里面送。
那风头,简直要跃过自己这个嫡亲的孙女了。
她那会也已经知道了他抛弃姚蝉的事,本来是不想让人来的,但祖父罕见的跟她发了一次脾气,还说她年轻,根本不知道背后有什么苦衷。
苦衷?
屁的苦衷吧!
想到这,她大力的拍着院子里落锁的大门。
大力的敲击声在夜色中格外渗人。
很快,里面就有家丁打开了门,抱怨的口吻在见到来人是谁后,狠狠地吞了回去。
“姑娘怎么这个时辰来了?”
他恭敬的弯下腰。
来人心里有气,口吻自然也不大好,“我是主子,难不成来这还要跟你报备?”
小厮扑通跪地,“小的不敢,就是,就是老太爷已经吩咐下来了,说是落锁后,就不许人打扰邬公子了……”
“他也配说是个公子?起来!”
小厮被人蹬倒在地。
又赶紧爬起来跪在她面前,一个劲的说的使不得。
这时候就能看出有心腹丫头的好处了。
那俩丫头得到主子的眼神示意,上前隔开了阻止他们进门的伙计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乔湘禾现在有一股浩然正气支撑着,只觉得神勇无比。
“事后祖父要是责怪,我全担着!”
她来的又快又急,下人也来不及通报,找到那亮灯的房屋,更是连个招呼都没打,一脚踢开了那扇门。
邬易这时候清醒没多大会。
他还发着高热,嘴唇上毫无血色,还带着一层干皮。
她进来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