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说假话吗?这个人就是斯文败类,姚蝉现在都奄奄一息了,我骂他两句有错吗?爷爷,姚蝉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咋亲疏不分。
她受那么多的罪,这个男的凭什么毫无歉疚,舒舒服服的在咱家呆着!”
又一次说她奄奄一息。
而且听口气,并不是在咒人。
现在就算迟钝如邬满仓,他都听出不对劲了。
眼下看了下窜出一头冷汗的邬易,还有明显带着誓不罢休意味的乔家小姐。
他喉咙翻滚的厉害。
“姑娘,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姚蝉不是好好的在外面做客吗?”
他爹专门去姚家登门道歉,但是家里没人,后来还是自己媳妇说了,他们一家去往镇上了。
“好?好什么好!也不知道哪个丧良心的伤害了她,让她没了活下去的欲望,现在整个镇子都知道了,她现在中毒,眼瞅着就要死了……”
乔家小姐在发泄着怒气。
邬满仓也带着些惊慌。
当他心神不定的时候,也就没注意邬易。
回过神的时候,身侧已经有重物栽倒之声。
“邬易……”
身子晃荡的他,转眼摔在了地上。
邬易眼睛里没了神采,直勾勾的盯着她,似乎在辨别她话里的真伪。
“别假惺惺的了,要不是你,她能中毒吗?现在倒好,整个镇子的大夫都赶过去了,也都对她的毒束手无策,所以我说他现在正该高兴。
姚蝉一死,他曾经做过的事也不没人记得了?
所以我祝福他有错吗?”
邬易脸上血色全消。
眼瞅着情况不对,乔老爷子哎了半天。
“你,你这丫头……”
乔老爷子对这个说泼辣就泼辣的孙女没办法,只能呵斥着下人把她带回去。
她来这的目的达到,也不在乎得罪了谁,不等下人来了,她气哼哼道,“爷爷,不用你们撵我,我自己走!”
临走前也不忘甩下一句狠话,“你放弃了她,日后有的后悔!”
咚咚咚的脚步声逐渐出了院子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乔老爷子那颗心刚放回原地,余光就瞥见那小子撑着身子要离开。
这咋的能行?
老爷子有点着急上火,今天分明说好了,邬易病好后就跟自己还有纪老头往汴城去,要去参加春末的考试,现在为何又要去找那丫头了?
不都分开了,咋还要藕断丝连?
哎呦,这些小年轻们一直沉溺在情情爱爱里,这样咋能实现自我的抱负啊!
“你先别急,我去派人打听一下,你乖乖在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