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拦住了他们要进来的路。
“这不是邬解元吗?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。”
姚蝉的事,他也是有所耳闻。
大家现在都特别同情姚蝉,更不要说牛二这人就是姚蝉脑残粉。
以前他们俩人是夫妻,自己敬重姚蝉,爱屋及邬,自然也尊敬邬易。
但是眼下……
他使劲推了邬易一下。
这种人不配来这,会把地方给踩脏的。
现在的邬易下盘本就不稳,加上牛二力气那么大,这毫无防范的一推,超出了邬满仓的预料,也导致自己没去扶他。
于是邬易整个人就这么被撞到了墙壁上。
这一下重击,使得他整个人跌倒在地。
邬易捂着胸口,面色发绀,好半天都没喘上一口气来。
邬易的浓眉皱在一起,冷汗跟散落的玉珠一般,噼里啪啦往下掉,他面上的痛楚表情是那么真实明显。
牛二低下脑袋,看了下自己的手。
他知道自己力气大,但因为对方是个读书人,他多少也收回了不少力气。
就是推搡了一把,他怎么就这般娇气。
牛二用为数不多的理智跟聪明才智分析了一番,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,可以解释的清的说法。
这天底下心眼最多的就数读书人了。
邬易肯定是怕姚家的人不同意他进去看姚蝉而着急,恰逢自己又不知深浅的撞上来,他一合计,干脆弄一出苦肉计来博取同情。
越想越是这么回事。
他气势汹汹喊道,“你,你别想把脏水泼我身上!”
他有点理亏,拉着媳妇要进去。
外面这边动静不小,自然引起大厅内姚家人的注意。
以为又是大夫来了,姚青河匆忙出来迎接。
这一出门,自然一眼就看到了邬易他们哥俩。
姚青河愣在了原地。
人是感性动物,出事后,明明是恨着对方的,但是他不可否认的是,不可能对他只有恨意,这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,怎么可能当做从来没发生过。
就是因为过往那些相处愉快的记忆作祟,才导致他背叛放弃他们后,对他的恨意如此之深。
姚青山比他哥哥要稳住些,没那么情绪化。
眼下看见邬易心中也生气。
但是他做不到暴揍他一顿。
但是,不打人并不代表自己可以当做没事人似的,没心没肺把他引到屋内。
权当是没看见他们,疲惫的迎接牛二夫妻进去。
“青山……”
邬易说句话就得停下缓好久,压下疼到极限的感觉,声音里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