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现在你们走了,那这个给你们带来阴霾的噩梦,那就永远去除不了。
‘要是小大夫在就好了’。
‘要是姚蝉在的话,这个病情一定能解决的了’
诸如此类的喧嚣声,不止是影响着你们,还会影响着你们的徒子徒孙。
她不死那还好,你们还有追逐的目标,一旦她死了,那对你们才是永远不能释怀的遗憾。
就是一个姚蝉,要当成几代人的噩梦,这又是什么道理!”
他声线不稳,就算想用尽所有声音来阐述这个事实,但说的时候,依旧断断停停。
对啊,本来要出门的大夫这时候也陷入到沉思里。
这又是什么道理?
姚蝉就那么厉害?
影响了他们不说,还要影响他们的子子孙孙?
“姚蝉要是那么厉害,现在也不会躺在这了,她也是人,她也有不擅长的。
试问,如果先前一直把你们踩在脚下的姚蝉,此刻被你们救活了,你们还觉得自己不如她吗?”
对啊,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啊。
他们来这的初衷,不就是打败自己,救活姚蝉吗?
现在就是被人刺激了两下,被人嘲讽了两声,就忘记了来意,要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吗?
这怎么能行!
对,姚蝉不是嚣张吗?
他们要比她更嚣张!
要救活她后,亲眼看着她得知真相时的不可置信!
那岂不快哉!
对,就该这么干!
当下又一个个的折返回去。
姚青河看着大家重聚集在一起,紧提的那口气才咽了回去。
他神色复发的看着几丈开外的邬易,思绪翻飞。
就算憎恶他,也不得不承认邬易他的到来,很好的帮自己控制了他无法控制的局面。
…………
林迎月见对面吵的热火朝天。
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都一天时间了,姚蝉还是没任何起色,白天灌入的药物,早在片刻后都吐出来了。
一天没吃东西,加上又呕吐折磨着,现在身子肯定虚弱的很。
她端出刚刚在炭火上,自个男人送来的鸡汤。
早上姚蝉就说这鸡汤很好喝,捧场的喝了不少。
既然能对她口味,那此时喂进去些这些,估计也能帮忙补补身子吧。
她把姚蝉扶起来,拿着姚蝉曾经做过的抱枕放到她背后,舀出来还温热的鸡汤,打算喂给姚蝉。
说来也可笑,这时候的姚蝉好像有意识一般,无论如何都掰不开她的嘴巴。
“稍稍喝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