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啊,看我有没有说谎,这玩意都能毒死一头牛,你还怕毒不死人?”
他说到这份上。
对面那几人已经有了几分动摇神色。
这时候邬易视线落到他身上,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真的,真的!不信你们这鸡汤去喂一下牲口……”
到时候牲口会不会出事,这不就水落石出了?
邬易沉吟片刻。
他接过那碗鸡汤,询问着先前同他说过话的一个老大夫,“你们先前说过,只要清楚她以何种方式中毒,中毒后症状为何,就有把握唤醒她?”
那老者不明所以,但面对询问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……”
“好!”
好?
好什么?
小年轻说话没头没尾的,就在大家还不解其意的时候,这人摸了下姚蝉的头发。
姚青河他们不解其意,甚至还在想是不是该抓来一只狗试验一下,汤里是否有毒。
但是有些大夫已经猜测出邬易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惊呼还没传来。
他已经在众目睽睽下,端起碗来,将那鸡汤一饮而尽!
邬满仓离他最近,也是一直紧盯他动作的人,在他端着那碗的时候,已经猜测到他要做什么。
他神色大变,想要上前一步将人拦下的时候,已经晚了,他把碗里的鸡汤一饮而尽。
这还不算过瘾。
又舀出一碗来,仰头喝了个精光。
这一举动,彻底震惊在场的众人。
这明知道汤里可能有毒,却还是喝了,而且一喝就是两碗下去,他是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吧?
邬满仓此时不停的拍他后背,试图让人把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。
姚青河兄弟却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。
这还是邬易吗?
他不是无情的抛弃了姚蝉吗,此时假惺惺过来帮忙做什么,还,还喝了那么危险的东西,他不怕死吗?
还是说,是良心发现了,又或者是……心有不安想补偿?
但是补偿就补偿吧,用得着把自己的命给豁出去吗?
如今的邬易,他们已经彻底看不懂捉摸不透他了。
邬易忍着胸口翻腾的恶心,示意那些大夫看着时辰,仔细盯着他稍稍会出现的症状。
不是说不清楚姚蝉先前发病时的症状吗?
那他现在就来演示一遍。
用牲口来做试验算什么,就算毒死了它,知道是鸡汤的问题,难道那玩意还能口说人话,表明自己的症状?
人就不一样了。
他可以直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