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不是这种症状啊……”
“眼球有点黄了……”
“胳膊上还出现了紫斑……”
“这温度咋这么烫啊,刚刚有这么烫吗?”
“快,快把人平放下来……”
平放,平放,这时候只有姚蝉身侧有空地。
大家终于一改先前漫不经心的态度,变得焦灼起来。
不就是中毒了?
不就是尝了两碗的毒鸡汤?
不就是才过了连半个时辰都没到?
不就是……
等等等等。
姚蝉都一天了,还活的好好地,马上还要清醒过来了,他一个男人,还是正值壮年的年轻人,总不能还没人家熬得时间久吧。
可是,谁知打脸速度来的就如此之快呢?
先前大家有多轻松,如今就有多慌乱。
慌慌张张的把人抬到姚蝉一边,刚把人放下,就算昏迷中的他面上都露出一股难受的模样,甚至是他们还未回神时,这人已经又呕出一口血来!
简单搭建起的床铺染上了大片血迹。
“这怎么回事啊……”
有人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邬满仓这会后知后觉的上前,把他身后纵横交错,连一处好皮肤都没有的后背露了出来。
烛火下他的伤势是那般触目惊心。
抬着他的那几个大夫举起手看了下,怪不得先前总觉得有黏腻的感觉,先前一直担心着他的病情,没有过多理会,现在结合者背后的伤口这才意识到原来那是血迹啊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
对啊,这可怎么办!
先前喜悦来的如何迅速,如今的慌张就弥漫的多快。
放不能放。
呕血。
背后都是伤,高热不退,而且还昏迷不醒,灌不进去药物!
这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一件事,那就是这人命不久矣。
“邬易!”
邬满仓彻底扛不住,趴在他跟前大声呢喃着。
姚青河身子不停的摇晃,事情怎么会演变到现在这一步呢?
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
还有他为何会这般义无返顾的喝下那东西?
是赌吗?
还是真的只是歉疚。
又或者是……他不敢往那个可能上去想。
但是听着耳畔那些大夫们一遍遍重复着他脉细弱,快要死的时候,他心里还是疼了。
他不能死,对,最起码不能为了姚蝉而死!
因为他,这些日子的姚蝉恍恍惚惚,不得欢喜,要是让她知道邬易为了她把命都搭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