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们走后,屋子里温度瞬间下来了。
在屋子里迟迟没离开的亲友团,此时也不大好意思在屋内呆着了。
他们倒也没往歪处想。
不会觉得姚蝉是利用身份之便,行一些不轨之事,毕竟他们俩人闹成了那样,姚蝉是疯了还是傻了,才会余情未了,对他做那种事……
都是为了救人,为了救人。
可就算如此,他们这般亲密,保守的大家无法看下去。
当下一个个蹑手蹑脚,退出了屋子。
对大家的所想所为,姚蝉一概不知。
她现在有点着急,喝下一口药剂,贴在他的唇上,本想灌他进去,但这人牙关紧闭,丁点液体都送不到他嘴里,连续喂了两口,全都被姚蝉自己吞了进去。
这样子怎么能行!
“邬易,你没有时间了……”
她懊恼无奈的看着他,口吻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挫败。
床上的人静静地躺在那,安静的像是死人。
姚蝉这次没有喝药,看着他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又重新埋头下去。
酥麻感觉扑面而来,姚蝉忍着这种陌生的触感,她虽没什么经验,但丁香小舌在里面一阵探索,还是撬开了他的牙关,额头低落了不少汗,她也来不及擦,见目的达到,她还是满有成就感的。
初步有了进展,她赶紧喝了口药剂,再贴了上去。
放下戒备,没了阻碍,加上捏住了他鼻子,这人无法呼吸,所以这次喂药还是很顺利的。
她连续喂了几次。
心上稍稍放松下时,感官袭上脑海,邬易的唇柔软中带着温热,先前那种血腥味道在药物的冲洗下,虽不是无孔不入,但铁锈味道,还是不断地提醒着她,这人还在危险中。
这种缠绵的感觉,好像她在昏迷中也有过。
就是那次做的乱遭遭的梦。
梦里也有人这么温柔的吻过她。
不过,那都是南柯一梦,不该多想。
用嘴渡给他药剂后,她身上,嘴上,都好似是沾染上他身上的味道。
她脑袋眩晕,不断地用理智克制着身体带来的黑暗。
从衣服上撕下一截布包裹在手指上,开始给他做催吐,在药物跟刺激咽部的双重作用下,这人倒是呕吐了两回,可仅仅也只有两回而已。
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。
她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用硫酸铜催吐的时候,见他昏迷中表情仍旧透出痛楚,情急下只能放弃这个法子。
催吐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呕吐次数太少,继续下去,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。
只能洗胃了。
一个人,还是一个同样身子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