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担忧,让他在这盯着姚蝉这边的事,自己则是飞速的跑到县衙那边,去跟县太爷报备。
那年轻人没把蘑菇卖出去最好,要是卖出去了,及时告诫,省的再闹出人命。
亏得姚蝉面子大,县衙的那些人对她身边的人也多有了解。
在听见他的话后,张贴告示的张贴,找人的找人,小小的镇子上,乱成一团。
天色放亮。
床榻上的人发出了不舒服的呢喃。
姚蝉从不安中醒来,睁开眼见到的就是浓眉皱在一起的他。
一晚上的折腾,他情况好像没多少好转。
见他脸色潮红,姚蝉思忖再三,还是小心翼翼的贴在了他额头上。
温度没有下降的趋势,反而越发的烫人了。
在点滴里加了些退烧的药物。
看着他未平缓的眉头,悠悠的叹了口气。
好端端中毒了,又不清不楚的同他再次扯上了关系。
明明打着老死不相往来的主意,现在兜兜转转,又成了这幅局面。
屋内的炭逐渐熄灭,温度也越来越冷。
这时候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阵风,把本就摇曳的烛火打灭,姚蝉正要点亮蜡烛的时候,一旁发出痛苦呻吟的男人,此时竟歪头呕吐起来。
生怕他呛着窒息了,姚蝉只好拖着不爽利的身子替他处理。
正擦拭的时候,手腕上多了一只苍瘦的手掌。
明暗交错的环境里,他眯着眼,看不真切对方面容,但他能感受到手中的皓腕莹白纤细,不似是姚蝉。
对了, 姚蝉……
他挣扎着身子要起来。
姚蝉此时是下意识的要扶他,但被人甩开了。
两个同样都没什么力气的人,一个没想到他会甩开自己,一个没料到会把人甩在地上,一时间陷入到尴尬中。
“你这会状况不好,能不折腾就别折腾了……”
可能是这两天接二连三出的事多了,在经历了被人嫌弃,还是被曾经如此相熟之人推倒在地后,姚蝉竟没了难过,劝他的语气除了公事公办的之外,还略带了几分生疏意味。
邬易因痛楚而在颤抖的身子一愣。
他眼前看的不太真切,没想到那人竟会是姚蝉。
伸手往前摸索了一番,但在听见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后,他又克制的把手伸了回来。
“你,你没事吧……”
摔了一下,好像是没什么事。
但他问的到底是哪方面,她不想深究。
屋内又陷入到新一轮的尴尬中。
“上次的事,对不住了……”
沉默了许久,竟是邬易先开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