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她这么威胁后,对方会稍稍收敛一些。
可是不是这么回事。
自从她露面后,那些闯进来的人,越来越激动了。
“就是她!”
人群里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。
姚青河挑起眉头,面带疑惑的盯着她,那神色中表达出的疑虑,分明是,你又闯了什么祸了?
姚蝉连连摆头。
意识到自己最近很老实,别往她头上泼脏水。
“就是她,就是她……”
这时候人群有人掏出一张画像来,拿着画像无比仔细认真的观摩了好大一会,激动地喊道,“是她没错了!”
这她又咋的了。
一个个没头没尾的,搞的人小心脏砰砰直跳。
“你是小大夫吧……”
叔侄俩被人逼到墙根时,有人大声喊了一句。
“我是姚蝉,小大夫,这是大家给我面子给的尊称,各位是来看病的吗?抱歉啊,这小病小灾的,我不拿手……”
挤在人群里最前面的俩男人,年龄跟邬族长差不多了,被挤的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的时候,上气不接下气道,“我们是其它镇子上来的,我是留仙镇来的,听人说小大夫有意收徒,特来自荐……”
“是啊,小大夫要是收徒的话,劳烦给我们外地的人一个机会,有教无类嘛……”
“小大夫,看我,看我,鄙人祖上三代都是大夫,跌打损伤颇有建树,也有祖上传下的不外传的药方,您要是看的上的话,我都奉献给您……”
七嘴八舌之后,姚蝉明白啥意思了。
“你们听谁说我要收徒弟啊?”
以前她是有这个打算,也想着缘分到了,收个比较投缘的徒弟。
但是现在,咋闹得这么沸沸扬扬。
“这您就别管了,您要收的话,就考考我们吧……”
完蛋了,考试,要考啥?
她自己都没个准确的标准。
难道说要看眼缘?
这还不把人得罪个干净啊。
还有,他们咋知道自己是谁,住在哪儿啊?
姚蝉在人群里见到好些人手里拿着的画像……
好声好气的借那画像一看。
这幅画像上写着她的名字,画上人有点抽象,她眯着眼看,举着放到天上看,她的一举一动,都引起大众视线转移,姚蝉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画像上的姑娘,是俩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,但是咋看都不像是她啊。
“你们这是哪儿买的?”
“就是好多人都卖啊……”
“那这画像上的人,你们咋的认出是我的?”
她发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