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昨晚包扎跟修养后,它情况好了不少,但叫声依旧是有气无力,见她醒了,可怜巴巴的呜呜呜着。
这下可好,龙凤胎哪儿还睡得着。
揉着眼打着呵欠就开始摸小狗脑袋。
索性也睡不着了,收拾收拾,一会好去二叔那边帮忙。
昨天那院办喜事,家里肯定不缺吃的。
姚蝉给他们做了个冬瓜肉圆子汤,油炸的鸡蛋馒头片,入冬前做的小咸菜,俩娃吃的时候心不在焉,眼珠子滴溜溜转,姚蝉见此,敲了下桌子,作为警告。
俩人埋头开吃。
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愤怒的鸡鸣声。
养姚花都快小一年了,它是个什么德行,姚蝉再清楚不过。
意识到不对劲,放下筷子往外跑。
只见院子里,那只小奶狗不知啥时候偷跑出来了,被带着鸡老婆们在院里踱步觅食的姚花看见了,这还能行?
昨晚姚蝉抱着狗崽回来时晚,姚花不知道。
但是现在家里多了陌生的生物,这土霸王还能善罢甘休?
也不知它哪儿来的勇气跟斗志,那翅膀扇的都要飞了起来,灵活的跳到狗崽的身上,不停的啄狗崽,那小狗本就受伤,加上胆子也小。
这会不停的在院子里逃窜。
姚花喙上没少沾着小狗的毛。
“快停下,快停下……”
龙凤胎比她要着急,惊慌的去拉架。
这时候门外大门也被人敲响。
急促的拍门声搞的人心也乱了。
顾不得拉架,先把门打开,开门后,对上的就是二叔那张担忧的脸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他开口就是这个。
姚蝉不明所以。
姚青河松了口气,指着外面未消融雪地上的痕迹。
“夜里家里收治了病人?”
外面门口蜿蜒曲折是鲜明的血迹,到大门口就没了。
姚蝉也愣住了。
昨晚是带来了个伤号,可那玩意被它用披风裹着,压根没流在地上血迹,加上它才那么大点,哪儿能流那么多血啊……
俩人大眼瞪小眼,不明所以。
不过也没时间深究,里面鸡鸣狗叫,加上小孩子的哄闹声,简直要把天给掀翻了。
他们赶紧跑到院里。
这时候地上已经一地的鸡毛跟狗毛了,以前姚花最喜欢她妹妹了,这会也六亲不认了,翅膀被人抓着,还伸着脖儿不停啄狗。
眼前这一幕,真是形象生动的解释了啥叫鸡飞狗跳。
姚花是有点特殊的,作为当初把自己从混沌中喊醒的大功臣,加上‘分家’后留给自己的婚前财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