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跃,照亮了陈婆子猥琐,扭曲,迫切的面孔,想到什么一般,她又放下火把。
端着一碗搀着狗血跟鸡血的符水,在龙凤胎惊惧的眼神中,狞笑着朝俩人走来。
道士可是说了,他们年幼,死法又残忍,估计死后怨气极大,喝这些能镇压他们恶灵,自家才能安稳。
俩娃不喝,她就捏着他们鼻子喝。
哭?
哭死也不管用!
“不要,不要!”
姚蝉亲眼看见这一幕。
疯了似的想打断他们。
可是无论自己如何拉扯对方,却都像是水纹一样,还没触碰到他们,就瞬间溃散。
常年干粗活的婆子手劲多大啊,蹲在女娃娃跟前,捏的她下巴都变形了,还在灌着她喝。
“喝,喝啊!乖乖喝了早去投胎,你还留恋啥,期盼啥?指望你姐姚蝉来救人?”
想也知道不可能,被自个挑唆的,最恨龙凤胎的,就是姚蝉了。
可能是愿望即将达成,陈婆子陷入到癔症中,面目可憎,整个人跟疯了一样。
“别碰她,别碰她!”
姚子安尖嚎,试图护向妹妹,可惜他力量太小,挣脱不开绳索,只能眼睛血红,挣扎的看着符水顺着妹妹嘴角落入她衣襟里。
“没人救你们了,安心的赴死吧……”陈婆子说罢,喊闺女上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