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节办婚事,还有四品大官的庶女嫁进来的话。
嫁妆会有什么。
莺娘虽然是个商户女,但是成亲那日嫁妆都快堵满整条街。
可是风光一把。
她心头碎碎念。
再抬头的时候,里面已经没声儿了。
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,紧闭的大门突然大开,那接生嬷嬷寒冬里挽着袖子出来,产房里呆久了,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道。
她不由得退后了一步。
“夫人不好了,少夫人难产了!”
“什么?!”
心底快要乐开了花,但她面上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。
她瞥了下脸色血色瞬间消失的亲家,声音拔高道,“怎么会这样?秦妈妈,你可是我们这十里八乡最厉害的接生嬷嬷,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,您可一定要保住我乖儿媳妇啊……”
阿弥陀佛,佛祖一定是听见了我的这心声,让我心愿达成了!
面上愁苦,心里喜悦到难以言表的妇人,真真把言行不一发挥到极致。
她还在窃喜时,身侧已经有道人影闪过。
那钱家主仆趁人不备时,已经奔到了跟前。
钱老爷子浑身抖如筛子,他嘴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,但在余光瞥见那一盆接一盆浑浊的血水端出时,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。
钱喜这声音紧绷道,“怎么会难产?先前检查的时候,不是一直说很好?”
“哎!小娘子年轻,本来是容易生养的,但是怀着孩子的时候,进补太多,导致孩子个头太大,加上产妇本人平时行走不多,这会力竭不说,孩子胎位也不正……”
“胎位不正……”
他刷的盯向那家主母。
对方脸上的漠然那般明显,甚至是在他猛地投去视线时,来不及转换情绪,那股表情就直直刺入自己眼里。
果然如此。
竟然如此!
什么体弱不易多走,什么身子不好需要进补!
她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!
钱喜知道自家老爷指望不上,情急下把老爷价值不菲的扳指,腰上系着的玉佩全摘下下来一股脑塞到稳婆手里,“求你救救她,只要我家姑娘能顺利产子,我家自当奉上一百两银子!”
一百两!
婆子眼睛一亮!
但是随即为难的摇头。
“孩子胎头出来,肩卡主了,这种情况出现的情况极少,但是只要出现了,那就一定是没法子顺利产下来的,现在,现在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肩难产。
这种情况她见的不多。
但是这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