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晕厥过去,但是顺利生产孩子的喜悦,还是驱使着她支撑着身子。
孩子被抱了过去。
莺娘抱着他,上下打量了许久,后来才后知后觉道,“就这一个吗?不对啊,按理说还该有一个的……”
婆母不是说,她是怀的双胎吗?
屋子里几人面面相觑。
接生婆子看着她扁平的肚子,“就一个孩子,少夫人,您弄错了……”
孩童的哭声刺激的屋内众人,有人喜有人忧,喜的自然是钱喜。
忧的自然是黄夫人。
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莺娘被救活了……
而且听着这孩子洪亮的声音,应该是没什么大碍。
完了,大的跟小的都安然无恙。
那她先前辛苦筹谋的,岂不是全都白费了?
而且,一个男人给她接生,这要是传出去了,像什么话!
如果,如果她要是死了就好了。
她为什么不去死!
这时候孩子的哭声,也唤醒了方才昏厥过去的钱老爷。
他悠悠转醒,见到的就是喜气洋洋的接生婆子,还有他们手上抱着的一个大红色的襁褓。
这是……
他起身后踉跄的走来,嘴唇颤抖的看着这个皱巴巴的孩子。
他活下来了,那岂不是说,自己的孩子没了?
眼泪哗啦啦流。
一个大男人,掩面痛哭的模样,令人看到动容。
就在这节骨眼上,钱喜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姑娘还活着呢……”
钱老爷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恢复回来。
他巴巴的盯着钱喜,哽咽问道,“可是真的?”
钱喜视线掠过神色恍惚的黄夫人,露出笑来,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他们说完,正巧房门大开,清洗完之后的叶端,背着药箱跨出房门。
院外一片静默,看着这些家属面上或是感激或是怨愤的复杂神色,他已经习以为常了,就算是把人救活了又如何,谁让他是个男的呢?
就算家属隐藏着真实情绪来跟自己道谢。
背地里却还是埋怨嘲讽憎恶。
说来说去,只因为他是个男人。
这家的情况特殊,产妇的男人不在,他低头自嘲一笑,如果产妇丈夫在,忍不住的,估计还会揍他一顿好解气吧?
也就是在这尴尬时候,屋内一个丫头慌张的跑出来,她面上的惊慌如此明显,钱家主仆还没从方才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回过神,身子就重新陷入到冰窖中。
倒是黄夫人,此时心底的火苗重新燃起。
她超前走了两步,按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