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便走了过去,轻声问道,“你现在还好吗?”
对方视线艰难的移过来。
姚蝉摘下口罩。
那产妇迷茫的神色逐渐清明,上次见面只过了几日,看来是记起来了。
嗯虽然精神稍有些萎靡,但神色清明,看了下血压,查了下脉搏,都在正常的数值之内。
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松口气之余,另外一个人影过来。
把脉掀眼皮,确定她还活着,遥遥的松了口气。
“睡吧,孩子情况很好,有你家人照顾,无须担心……”
在得到姚蝉肯定的回复后,那人歪头,重新睡去。
虽然观察期还没过,但看现在的情况,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。
她把里面的东西消毒,一一的放进药箱内。
叶端也起身了。
俩人同时走到那扇门前。
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彼此好像都挺对对方胃口的。
姚蝉整理好衣服,很是奇怪的问出一句,“你开心吗?”
“新生命到来,母子能团聚,总能让人开心。”
话不多,但其中深意,不言而喻。
房门轻轻地打开。
冬日的暖阳,此时已经斜挂在天边,院内焦急徘徊的众人在看见门打开后,几乎是蜂拥而来。
大家紧盯着这两个人的面色。
平静中略带上几分无能为力的惋惜。
钱老爷瞬间手脚冰凉。
黄夫人长抒了口气。
如果真救活了,这些大夫此时怕早就来邀功了,现在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,肯定是人死了,觉得愧对他们家属了!
为了应景,她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拍手,招呼了下早就守在外面等着装殓尸首的下人们过来。
“进去吧,动作轻些,别惊扰了我这孝顺的儿媳妇……”
钱喜双目赤红的盯着对方。
里面的人这么久不出来,他们已经猜测到这个可能,可是,猜测是猜测,在结局没宣判前,就是有希望存在的,可现在……
连一点希望都没了。
他虽是下人,但老爷,还有姑娘,从没把他当下人看过,这么多年,都是他们三人相伴过来的,就连姑娘成亲,都是他当娘家弟弟,亲自背上了花轿的。
可现在,现在……
姚蝉一看现在这情况,也觉得玩笑开的有点大了。
在那下人准备进去抬人时,伸胳膊拦住了他们。
几人不解,看看姚蝉,又看了下主家。
姚蝉清了下嗓子,对上他们疑惑的视线,故作不解道,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