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他们巴巴的来求的,可现在……
不提也罢。
本就不是同个阶层,何苦硬塞到一处?
他苦笑一声,本想安静的离开。
但一直紧盯着他的陈景林,像是被他刚刚离开时的嘲讽笑意刺激了,当下第二鞭就要甩到他身上。
不过可惜的是,那鞭子还没落他身上,就被一只大手,及时的握住。
姚蝉看着那几乎险些甩到自己面门上的鞭子,又看了护在自己身前的向峰,后怕的拍了下胸口。
真的是好险。
虽然现在的她没有闭月羞花的容貌,但也算是可人,要被人破了相了,那可多可惜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陈景林从汴城而来,家里又有权,作为家中独子,自小被人惯着长大,现在打人的鞭子被人抓住,自觉面子受损,当下就已经厉声呵斥。
向峰人高马大,力气又足,那鞭子在他手里,就跟小孩子的玩意一样,无论如何都抽不出来。
所以对方又用力抽时,怎么也不会想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向峰,会存了蔫坏的心思,在他用劲的时候,一下松开了手。
对方因为惯性,当下从马车上倒滚下来。
人群看热闹的,传来哄笑声。
“你们!”
他攒着劲要闹。
但刚跳起来,倒是把站在低处,没被人遮挡的姚蝉看了个清楚。
他手里的鞭子一下子落到地上。
姚蝉长得好,肤色好,穿的也好。
加上有点小脾气,这种人,这种相貌,尤其是被周围上了年纪的农妇衬托,可想而知,落到别人眼里是多么惊艳。
他也不在乎向峰了,走到姚蝉跟前,下意识的就想摸她下巴。
可惜又被向峰挡住了。
“你是什么玩意,给我滚!”
不想再美人面前露出本性,他压低声音道。
可惜向峰不理他,姚蝉更没心思跟他打交道。
这是个老熟人啊。
这不就是中元节那晚,拿三只小狗尾巴上拴上炮仗,特意比赛取乐的那个心狠的男人吗?
那晚她在人群里,也没出风头,陈景林没看见她,但姚蝉可是把他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这样的人,压根不想同他说一句话。
她走到叶端跟前,看着他可怖的伤口,不自觉的叹息一声。
这下子可是那公子哥触怒了。
不搭理他的示好,反而去找那个罪臣之后?
他冷声道,“你不知道这人是谁吧?”
姚蝉挑眉问他,“我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?”
她就是这种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