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端端的出现在街上跟他相遇,绝不是偶然。
这一问,倒提醒起她正事来。
“那什么,我刚刚以为那产妇亲眷在旁,大概率有同她相同血型的人,但测了下,父女俩血型不同,那黄家你也知道,不是很想让人活着,我就想着,能不能再稍微取点血来……”
怕人害怕,又赶紧补充,“就是刚刚那一半,不会太多,也不会对你身体产生影响。”
男人失笑,“只是些血,无妨,古人有言,士为知己者死,眼下我的知己就需要些血,我何乐不为?”
“那就多谢啦。”
俩人从别的道上折返回黄家。
路上这看似寡言的大夫,问题倒不少。
问为啥人体可以输血,好奇为何父女不能相输,古书上不是还记载滴血认亲吗?
姚蝉倒也不厌烦。
一路边走边同他解释。
…………
却说俩人搭配着去救人了。
但有人却不舒坦了。
陈景林坐回到马车上,胸口剧烈起伏,失了面子是其一,更可恨的是,他竟然比不过那个下贱肮脏的男人!
姚蝉的面容在面前徘徊。
当初见到她有多惊艳,此时被她拒绝嘲讽后,就有多恼羞成怒。
越想越生气。
他随手拿起一个茶盏,使劲砸向帘子。
说来也巧,那茶盏刚飞过去,那帘子就正巧被人掀开,端着点心的丫头一时不差,被狠狠的砸了下脑袋。
陈素忍不住轻笑。
喊着丫头上来,示意她放下托盘给自己锤锤腿。
又无奈的朝自己哥哥道,“你也是的,跟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生什么气?”
陈景林不满的瞪了妹妹一眼,“我这又是为了谁?要不是怕那恶心小子拿十几年前的婚约来攀高枝,我何苦当街发难?不过当年叶家出事,那对母子远走他乡,本以为这辈子不能再见了,谁知在这碰上了。”
“是啊,兜兜转转,又到了一处。”
那个清秀的姑娘感叹道,“多年前的荒唐事,要是他真的不知好歹前来纠缠,我有法子让他生不如死……”
“那种人,掀不起什么水花了,现在当务之急,是去黄家看看什么情况,我听人说,那家少夫人没死,她不死,你怎么嫁到黄家,难道要跟那人共事一夫?”
“想都别想!”
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姑娘,此时怒容满面。
她发怒的时候,吓了捶腿的丫头一跳,那下人一时力道没拿准,用劲稍大了些。
感受到头顶的视线,丫头浑身打颤,使劲甩自己巴掌求饶。
听着清脆的声响,陈家小姐心情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