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姚蝉小跑到一街之隔的黄家。
没理会那家不论是主子还是下人难看的表情,施施然进了屋内。
值得庆幸的是,在经过用药,以及修整后,产妇比昨天强太多了,身下也没出血的迹象了。
她跟家属解释了下现在的情况。
这会钱喜抱着刚出生哇哇大哭的孩童,不停在地上走动。
见到姚蝉空下来了,他像见到亲人,不由分说把孩子塞到她手里。
“你快哄哄他。”
姚蝉也不会抱孩子啊,而且还是刚刚出生的,浑身哪哪儿都软的孩童。
“不是有乳母吗?”
莺娘在怀孕时摄入太多,孩子比寻常孩童大,姚蝉走一步就小心的看他一眼。
不过,不知是不是姚蝉救了他们母子,这小孩儿对她依恋颇多。
被她抱住,逗弄着下巴时,竟也安静了下来。
她说完,旁边一片寂静。
姚蝉这才想到自己说了废话。
这家人啥德行。
要是真把孩子交给他们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孩子动手脚,所以才要时刻守在眼前。
产妇现在还不太清楚她生产中发生的事,所以一脸幸福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。
姚蝉也知道这节骨眼上不是说这些的好时机,也就善意的打断了话头。
“昨天那个大夫没来吗?”
叶端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。
钱老爷正要开口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……”
叶端背着药箱来了。
可能是昨天给产妇输过血,所以今天的他面色格外苍白。
他进来后,先是看了下孩子,随即跟主家道歉。
“不碍事,不碍事的”
帮她把闺女救活了,把外孙给接生下来了,这就是天大的恩情,这些大夫们太客气了。
也就是在这时,房门外来了个婆子,说是外面有两个管事打扮的男人,说是来找东家有事。
钱家是行商的,像是丝绸布匹银楼还有米面粮油之类的都有涉猎。
现在管事的来了,可能是生意上有什么事。
钱老板心道,既然姚蝉他们来了,自己也放心多了,索性带着钱喜去前厅招呼管事们了。
一个产妇的房间,按常理来讲,旁人不该在的,但姚蝉这不是忙不开吗,加上大夫眼里哪儿有男女之分啊,叶端也就不避嫌的呆着了。
就在叶端给啼哭的孩子换尿布,姚蝉给产妇调整坐姿时,下人送药进来了。
那药冒估计刚从药炉上取下,此时还烫手的很。
姚蝉双手接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