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开始打感情牌了。
钱喜怕姑娘再度心软,急急道,“你这张嘴可真是厉害,要真是你说的那样,那我问你,刚刚你说的那些话,又从何解释?”
“我,我那是气话,婆媳之间,哪儿能没点过节,你们,你们总不能因为这些气话,就真的断定我害人性命吧……”
“你这老乞婆!”
钱老爷经过生产的事后,知道亲家母看不上闺女。
但是他远不相信,这平时面上这般亲近的人,背地里这般人面兽心。
他当下一个巴掌扇歪了她脑袋。
听着女儿的害怕声,他忍着脾气,把人拖到了院子里。
“你们当时既看不上她,不允诺亲事就是,不迎她进家门就是,当初你们母子再三保证会疼爱善待她,诓走了我珍宝,背地里却嫌她是商户之女。
很不得把她除之后快。
你,你真是蛇蝎心肠!”
一甩手,将人推到地上。
这时候,满院子站着的婆子们不敢上前了。
黄氏感受到嘴里传来的铁锈味道,此时也不惧了。
她就坐在地上,冷眼环视了一圈。
看着姚蝉,看着这对主仆。
突然冷笑起来。
“就算你们如此狡辩,但能改变她是同伙,来我家门外贩卖换胎药的事实吗?好啊,告啊,就算死,我也要拉她一起去死!“
是姚蝉,是姚蝉的出现破坏了她的美梦。
她的筹划。
如果不能求到一条生路的话,那就拉着她一起下地狱!
她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姚蝉。
试图从她脸上,看出一丝惧怕的神色。
但是没有。
她面无波折。
甚至是在她说完后,还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。
姚蝉蹲下。
“当初我被人坑了,被迫当成了同伙,这件事你们都知道,我再多说也无用,但是还有另外一件事你不清楚吧,那天之后,我又亲自登门拜访了。
特意解释过换胎药什么的,全都是无稽之谈。
还毛遂自荐,想亲自上门接诊,可惜呢,我被人撵了出去……”
见她还要要辩解。
钱喜推搡着一个婆子出来。
姚蝉问她。
“今日我所言,可否有一句谎话?”
那婆子先前还在犹豫,但看着夫人明显自身难保,又见那威武的官差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她,吓得六神无主,将那日发生的,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“那日老婆子吃了酒,加上见她年纪轻轻,就没当回事,当初,当初我把人撵走的时候,还有个另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