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是小大夫往他鼻子里吹了口仙气,那人就又再活下来了……
所以你刚刚说什么要去告大老爷,诉你的冤屈,真是可笑。
别说现在站在这的是我,就算我们县太爷到了,也不想听你说废话,我们县太爷对小大夫才叫一个尊重……”
姚蝉倒抽口冷气,小哥,祸从口出啊,啥叫县太爷尊重自己,这咋越到后面越是离奇。
在看那些老大夫们摸着胡子一脸赞同。
还巴不得再补充几句。
她摇头都快摇成了风扇。
偏偏这些传言被人信了,黄家府上的婆子门房外加钱家的人,全都瞠目结舌,一脸惊讶的盯着她。
姚蝉着急解释,“哎,我不是,我没有,这传言跟事实都有差距,我真没那么大的本事,三人成虎,这都是谣言,谣言止于智者,你们千万别信……”
这流言传递速度也太快了。
而且这内容妖魔化的也太厉害了吧。
可她越是解释,大家的表情就越是微妙。
那好像就在说着,你别说了,这也不是坏事,想隐瞒做什么?
“要是这些都是假的,那你又怎么能把我家姑娘救活?她的那种情况,分明就是无药可医的状态,你……”
前脚还没解释完,后脚就有人拆台了。
钱喜喃喃之后,又恭敬的朝她行礼。
“多谢小大夫妙手回春。”
姚蝉跺脚。
她真是冤枉啊。
现在比她更难以接受这个传言的,是地上被压制住的黄氏。
她搬过来的确实是听过这人的名号。
可是……
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神仙般的人物,同眼前的这个姑娘结合起来。
荒唐,太荒唐了!
随意找了个大夫,那大夫就是名声显赫的小大夫。
随便找了个替死羔羊,对方就是这般可怕的存在。
此时再看,她苦心筹谋的一切,就像是个笑话一般。
“你,你好得很,好得很……”
那种激烈仇恨憎恶的视线,像是巴不得一口把姚蝉撕碎似的。
姚蝉没看她,反而跟自己新结实的朋友,这些大夫,以及看她似是看洪水猛兽似的下人们狡辩,哦不,辩解着。
“我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大夫,就是治疗手段,稍稍同别人不一样而已,我不会吹仙气,也不会救烤焦的人,也不会好好地摘人器官,外面传言都不可靠。
还有,我就是个小老百姓,跟县太爷也不熟,呵呵不熟……”
别管人信不信,最起码她得解释了。
不然要让别人以为她是个关系户,那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