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吗?”
“书信,我听他们说了书信什么的,似乎是母子俩在信上筹划,眼下被当了证据了……”
陈素手扶额头。
虽说这次自己是背后黑手,但她计谋周详,绝对不会落人把柄。
现在最怕的是那对母子在信上牵扯到她。
如果牵扯到她,要脱身也不难。
充其量名声稍受到些损害。
“错在哪儿了呢?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那个女大夫现在如何了,她可有受到牵连,那些罪名她有承认吗?”
这也是圆脸丫头最不解的地方,屋子里气氛沉闷,就连先前四下乱晃的烛火,眼下身姿都没敢摇曳.
尤其是刚刚姑娘发怒时,曾将鱼缸摔击在地上。
那些缺水缺氧,不停在地上弹跳着的鱼儿,竟跟如今自己的处境十足相似。
她看着姑娘的影子,颤抖道,“怪就怪在这了。
即使那对母子书信不小心被暴露,下药毒害产妇的事败露了,但是换胎药一事,她是绝对不能抵赖的。
可是那些人像自发的忘了这档子事。
而且,临走时,那俩衙役还万分客气的送走了那个大夫,我隐约听见他们喊她小大夫……”
陈素猛地抬头。
小大夫?
来这几日,她不是没听说过这个人物。
但是这种神秘又超然的大夫,她又如何轻易碰上。
眼前浮现出那日当街碰到的她,长相虽好,但是身上衣衫过时,又没精致打扮,关键年纪还不大,试问这样的人,如何能同传言中的神秘人物联系在一起?
失策,失策,
现在既然都已如此。
多说也无益。
“派人继续盯着,你交代下人,收拾行礼,我先去祖宅那避上几日。”
圆脸小丫头深吸口气,连声道好。
直走到门外,自家姑娘视线看不到的地方,她才敢大喘气。
刚刚那种情况,她以为自己跟那些鱼儿一样活不过今晚,还好,还好。
…………
几日内盘结在心头的阴霾,终于散去。
钱莺的事很可惜。
但是事情已经发生,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是徒劳。
这种伤痛,只能靠时间来抚平了。
白天还热闹喧嚣的黄家,此时寂静的有些可怕,姚蝉背着药箱打算出去时,正巧撞见钱家父女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钱莺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,浑身上下被裹的严实,只露出两只大眼,趴在她父亲肩头。
另外一旁的钱喜则抱着孩子,指挥着两个面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