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俩颊无肉,尖嘴猴腮的,一看就是没福气的,你的房子又如何能让他们居住?
趁我还没说更难听的话前,麻溜的走吧!别丢人了就……”
他语罢,跟来看热闹的,还有陪伴自家长辈来学习的那些家属们,全都不客气的笑了起来。
妇人羞愤离去。
李逢春看着犹带几分不自在的苏氏,缓声解释道,“世人多是采低捧高之徒,夫人无须在意……”
苏氏连连点头。
暂时把她安顿好,李逢春脚下生风,快速奔到草庐内。
师祖授课,此时一刻都不能耽误啊。
却说这些看热闹的人,见没好戏可看,想进去偷听人讲课,但又被那些围在门外,跟铁桶般严实的护卫们震慑住,只好灰溜溜的回到住处。
王啸这人就是凌晨时候,借着酒劲在叶端家门外撒尿的那个男人。
把热闹看完。
又看着昨日自己还没放在眼中,今日就有不同际遇的叶端,心中可真是百味杂草。
他回到家中。
推开屋子,里面腐朽外加寒冷的气息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环顾了屋子一圈,里面没小崽子的身影。
又去灶房转了一圈,依旧没影子。
锅里干巴巴,灶膛里冷冰冰,一看就是没做早饭。
刚想发怒,余光就瞥见那空荡荡的面袋,他健步上前,其实空下来的又何止是那些米面袋子呢?
粗粮细粮全都没了,转悠了一圈。灶房竟然连一个可以入嘴的东西都没有。
依稀记得,昨日午后他喝酒回来,自个瘦的跟麻杆似的儿子,好像低声同自己说过,说家里什么吃的也没了。
他拍拍脑门,倒把这事忘了。
翻箱倒柜,翻出几个铜板,又掏出前天主家发下来的工钱,喝酒喝了两日,二百个铜钱,如今也只变成五十个了。
也罢,先去买些棒子面,高粱面,凑合过这个月再说。
他关上房门,迈步打算去买粮。
可刚走几步,迎面跑来两道人影,这都是他酒桌上的狐朋狗友,眼下看见他们,他大老远的就摆着手,那意思分明是,不喝酒了,不打牌了。
再喝下去,这个月他们父子俩就得喝西北风。
俩人健步跑到他面前。
他还未开口拒绝,他们就不由分说将他拉起就跑。
“做,做什么啊……”
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加上又饥饿难耐,他身上是一点力道都没。
但是那俩人像没听见他的声音一般。
愣是脚下生风,把他拉到了河边。
虽还没到河边,但大老远的就看见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