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余,也有些害怕,怕被她丢下,所以就连睡觉的时候,都抓着她衣服不松手。
修养了两日,那边又催的紧,实在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
想甩开龙凤胎偷偷上路,那也是极为不靠谱,没办法,最后只能带他们俩过去了。
还好路程只有两日多,加上秦宗准备的马车豪华,车厢内又铺满了厚厚的褥子,准备了上好的点心瓜果。
也能让他们在路上舒服些,
“姐姐,快些,快些……”
姚月秋穿着新裁剪的春装,扎着俩花苞头,发髻上垂落两条粉色的丝带。
搭配着她圆滚滚的脸,圆溜溜的眼眸,整个人跟个糯米团子似的惹人喜爱。
要跟姐姐出远门了,她欢快的像只百灵鸟一般。
在她叫完后,另一张故作严肃的小脸也露了出来。
姚子安伸出头,虽没说话,但是脸上的急切,也是那般明显,两只大眼,就差说话催她了。
“你啊,惯会疼孩子。”
二叔把包袱还有她药箱递给她时,叹气道,“不就是哭两回吗?哪个小孩子不得闹一会?偏你心疼他们,非要把他们带走,这一路上麻烦不说,孩子还受罪。”
修整之后,姚蝉恢复成常人模样。
见二叔絮叨也不恼,接过东西后辩解,“那不是俩孩子跟的紧嘛,再说这么多人呢,照顾俩孩子还不容易?趁着他们还没入学,带他们去见见世面也不错。
老话不是常说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!”
说那么多,其实汇总到一句话,那就是疼孩子。
试问,谁能抵挡住俩糯米团子眼巴巴盯着你,不停哀求呢?
既然都做好决定了,二叔也不再絮叨,示意他们快些上路,办完事就快些回来。
姚蝉点点头。
上了马车后,掀开帘子,跟家里人道别。
车轮滚滚,马车离去。
姚青山忘了交代一句话,跟着马车追去好远,大声喊着,“秦宗,照顾好他们……”
马车旁边骑着马的年轻人朝他们摆摆手,让他们放心。
马车的影子,彻底消失在眼帘。
祝月兰看着偷偷抹泪的自家男人,“舍不得了?嘴上说姚蝉疼孩子,其实你比谁都不放心,昨夜是谁偷偷收拾好行李,打算一道北上的?
要不是马车盛不下你,怕是你也要跟着一道去了吧。”
心思被人拆穿,姚青河脸上流露出不自然。
不敢直视媳妇眼睛,瓮声瓮气道,“哪儿有的事,你别乱说……”
几人在门外站了许久,依依不舍的回去了。
…………
此行带着孩子,走的速度确实不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