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凉透了!难道是鬼?陈婆子也怕坏事败露,心虚拉着儿子,“没事就好,那喜庆日子我们就不添乱了,天赐快走。”
看来冥婚是结不成了,可惜到手的银子要飞。
“等等”
身后冷淡男声响起,邬易出来了,虽说他刚死里逃生,嘴唇还带绀紫,但容貌清隽气韵清高还怪引人注目。
“孙女婿,怎么了?”
“姚蝉有话想对您说。”
陈婆子转头看她。
姚蝉疏离回应,“祖母,我同夫君商议过,龙凤胎我们来养。”
还有这种好事?陈婆子喜笑颜开忙答应。
“那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“祖母您占大房的两处院子,是时候归还了吧?”
姚青田是个铃医,多年也积攒下点家业,俩院子相隔不远,大的用来居住,小的当成药房,但自他死后,全被人霸占,姚蝉此时目的就是要拿回来。
陈婆子当场就骂脏话,乡下婆娘骂起脏话来花样繁多,不堪入耳,好像越撒泼就越有理一样。
姚蝉顶着辱骂,朝脸色同样难看的族长福了下身子,“叔公,竹林后面的院子清幽,原是我爹的药房,姚蝉感念族人对我们夫妻的照顾,愿意把那处让出来,给村里孩子当学堂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院里不少乡亲听完,欣喜的问她可是真的,怕她后悔似得当下就对夫妻表达感激。
邬易不动声色看了姚蝉一眼,她倒是聪明。
虎口夺食,难度可想而知。
但他这个新媳妇,却把本是弱势的一方,跟更大利益绑在了一起。
村里的学堂是占用着一处旧祠堂,光线暗,地方小,环境恶劣,而药房掩于竹林内,清幽僻静,当学堂再合适不过。
为了这个,村里也要帮她收回俩院子,这事撕开了口子,就由不得陈婆子说不。
邬易压住喉咙痒意,“我以前用来启蒙的书尚在,养病那些日子,曾经在上面注释过,如今赠于学堂,也算回馈村里叔伯往日对我的照拂。”
众人大喜,邬小子这么年轻就得了秀才,他注释过的书,那才是宝贝!
有心急的,已经去喊里正过来商议了,邬家族长欣慰的看着邬易,骄傲之情,难以遮掩。
学堂细节,就交由他们商议,姚蝉在众人打趣声中,扶着新郎官回去了。
临进门前,脚步一顿,瞥了眼快哭死过去的婆娘,冷笑,这就受不了了?
才是个开始呢。
…………
屋内刚通过风,气味已经散去不少,刚扶人坐下,他就声嘶力竭的咳了起来。
姚蝉拍他后背,却被人用手臂隔开。
“离我远些”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。
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