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姚蝉头发散了,鞋子也掉了,逢人就问,直到有人说在东街见过他们,才让她恢复了几分理智。
姚蝉脚不沾地的跑向东街。
远远的就听见姚月秋的哭声,她推开人群挤进去,见到龙凤胎跟蔫吧的小鸡崽似得,可怜巴巴贴在墙根。
“姚子安!姚月秋!”她疯了似得抱住了俩人。
本想打一顿的,都跟他们说了不要乱跑,咋这么不安分,可手扬起来,又放下。
这次的事,难道她就没责任?
如果她再上点心,再看紧些,他们怎么会跑丢。
被人紧紧搂着,木槿花香味弥漫在鼻尖,听到她真切的责备关怀,姚子安眨巴了下眼,一直强忍着没落的泪落下来了。
他哽咽道,“不,不是你不要我们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