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鸡蛋饼,给龙凤胎洗漱好,招呼几人吃饭。
还债的钱凑齐了,但家里还是一贫如洗,养孩子给俩小叔娶媳妇都是笔不小开销,只能先卖着烧饼了。
太阳拔高,暖热冲破了清晨的凉爽,家务都在有条不紊进行,几道气势汹汹的脚步打破了农家小院的平静。
秦二柱带人踢破柴门,陈婆子等人,在他们身后大摇大摆进来。
脸上带疤,五大三粗男人先是环顾了下院子,破败墙壁、茅草屋顶,孤零零公鸡,不像有钱,考虑着等会收不到钱该从哪里打砸时,姚蝉身影跃入眼帘。
鹅蛋脸上琼鼻精致,细眉弯弯,走近时清楚看到妩媚风情的桃花眼。
这是姚蝉?
她啥时候长这么好了!
早知道她长这么好,早前就该……
几番思考下,心中有了主意,先前怕她拿不出钱,现下拿不出钱倒是好的,如此才能拿她抵债呢。
至于那个病秀才,谁把他放眼里,敢多说一个字,打的他娘都不认识。
陈婆子不知来人心底盘算,见到姚蝉蹦的老高掐腰威胁,“姚蝉该还钱了,这你亲口承认就连族长来了都别想赖账,我劝你麻溜的拿钱,拿不到钱……”
她看了下周围六七个壮汉,得意叫道,“小心我这些侄子不给邬秀才面子!”
秀才?
就是那个病的连炕都起不来的酸秀才?院里男人们闻言,互相看了下对方,猖狂大笑。
快吧,快说没钱,好让他们畅快打砸一下,也好把漂亮小媳妇带走。
至于带走该干啥,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。
快说没钱,快说啊!
两拨人心思各异,紧盯着姚蝉。
院里气氛凝固,姚月秋害怕的抱着她腿,姚子安则戒备的盯着他们,似乎只要找准机会,就跑出去报信。
千钧一发。
姚蝉点头,“好啊”
清脆女声响起。
说了,说了,该动手了!
几个人正要冲上前打砸时,脚步一顿,刚刚她说了什么?
好啊?
不是说没钱,不是求饶耍赖,而是说好啊?
她钱凑够了?
怎么可能!
陈婆子母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微小的诧异失望后,爆发而来的是狂喜!
五两真凑够了?看来卖烧饼没少挣钱啊。
没能教训她一顿稍有遗憾,可这份遗憾在即将到手的大笔银子前面,不值一提。
邬易把银子给她,姚蝉往前递,陈婆子伸手要拿时,早有人先她一步将钱兜敛入怀里。
秦二柱惋惜道,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你们也没这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