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悠此时大声反驳,刘员外他夫人是方家的,王家酒楼的厨子去姑奶奶家做几顿饭是可能,他能尝到主家的赏赐,这也可能。
可是,人家大酒楼里,大师傅做的拿手好菜,你怎么可能跟河堤上厨娘做的滋味一样。
他这话里不就透着,他们跟那些有钱人家的老爷一样有口福了?
哄笑声此起彼伏。
被取笑的男人被同伴拉下来,还委屈的在嘟囔着他说的是真的嘛,可惜抱怨声太小,在一群老爷们的喧闹声中,被迅速的吞掉了。
…………
郝掌柜算账的时候发现,这几日酒楼账册上有点不对劲。
先前不能说客流如云,但每日盈利是在五十两左右,可是最近几日,收入锐减,每天净收入也不过是二十两左右。
再过几日就是东家来查账的时日。
要是看到经营成这样,那他就得卷铺盖走人了!
他这些年靠着这个掌柜,私下敛财不少,不然也不能置办院子,娶了两个姨娘。
就在这时,一个常客正要进来,他收起表情刚要迎接,就见旁边多出个人来,一把将那熟客拉走,俩人嘀咕了一阵,熟客露出鄙夷表情。
匆匆捂着口鼻离开。
接下来这种状况出现了好几次。
郝掌柜气不行,等着再有客人要走时,按耐不住拉住了对方,问他是怎么回事,但客人只是拿出扇子扇了两下,只粗粗说了几句菜色不合适,就里去了。
菜色不合适?
这五个大师傅做菜各有千秋,几个拿手菜是在州府上都出名的,不然也不能每日宾客如云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,这可能同河堤上那丫头有几分关系,把派去盯着河堤的那小厮喊来,问他缘由,那小厮自从知晓那家子月底就要搬离后,也就没再关注。
这会一问三不知,在掌柜发怒之前,赶紧去打听。
等打听回来。把今日见闻说过,掌柜的眼前一黑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失态!
“买下水,送麻雀?”他咀嚼了一阵字眼,呼吸越发急促,小厮不解其意,更不知掌柜的此刻心底的排山倒海。
猪肉本就低贱,猪下水更是分文不值。
可那人,竟然在卖掉了不值一钱的猪下水后,竟然大言不惭说赠送特色麻雀!
还有人传播着,她做的麻雀口味,跟他们酒楼里段师傅拿手好菜,烤黄雀一个滋味!
猪肉不值钱,猪下水更低一等级,那麻雀是买下水赠送的,岂不是连下水都不如?
这会他们鼓吹的,黄雀跟麻雀是同一滋味水平,那不就是说,他们王家酒楼的烤黄雀,连猪下水都不如?
这些文人墨客,富商权贵,讲究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