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话说开后,心里轻松了不少,静静等姚蝉回答,但肩头的力道还在一下又一下继续,她却像失声了一般,久久没回应。
“姚蝉?”
“当初,我被老院那边逼迫要还钱的时候,你也没有跟我划清关系。”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他说的着急了些,咳嗽了好几下,才平缓了语气,“再说当初那五两银子,也都是你挣回来的,我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……”
所以他无法心安理得。
“都一样的邬易,当初你没放任我不管,现在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,你考举人还有一年多时间吧,这一年就当我们给彼此的期限,是你跟我说过的,既然是家人,就没放弃这个道理。”
许久,邬易叹了口气。
“是我狭隘了,日后,还要辛苦你照顾了。”
既然都没家人,那彼此这样照顾着也不错。
就算是一年后,她没有主动说离开,那继续这样……好像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