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买成肉不香吗?
“年轻人,快劝劝你媳妇见好就收吧,卖渴水就卖十文,你们今个怕是连张都开不了……”
“是啊,还是得脚踏实地”
别管是真心的劝告还是浑水摸鱼的嘲讽,三个大人都没放在心上,没吱声不说,邬易还仔细的把写着价格的木牌挂到了价位上。
窃笑声越来越大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中年男人挑着扁担气喘吁吁到了山上,最先那个男人脚步一转已经走到他的摊子上,“老郑,你今个来太晚,没看上好戏,这有人跟你打擂台,卖渴水一碗十文钱呢!”
来人也哈哈笑起来,都是干这玩意的,谁能不清楚里面的利润成本?
“估计是狮子大开口,想坑一笔算一笔,不过也好,赔钱给我赚吆喝呢!”
来人哈哈大笑,胸有成竹的模样,好像真把他们当傻子看了。
男人把摊子撑在他们正对面,又快速把自己牌子挂上,三文钱的字眼在半空垂荡,格外醒目。
“老板,给我来三碗凉浆”姚蝉从钱袋里掏出九文,神色自然的跟他打着招呼,大家一愣,纷纷看向老郑,说真的,就连男人自己也愣了下,不过开门做生意,有钱不挣那不是傻子吗?
大声哎了下,掀开盖子给她舀凉浆。
姚蝉没理会众人目光,视线一直盯着手里的碗,先前听说过玩意,但一直没机会喝,这凉浆原料或是大米或是小米,先熬的粘稠后,再加凉水混合均匀,倒入缸里让它自然发酵五六天,等糖化后,再倒出来,过滤掉稠的固体,留下米汁。
有条件的在冰桶里镇着,没条件的就吊在深井里。
给了人钱,把东西端过来。
姚蝉喝了一口,酸酸甜甜,口感有点复杂,好在价格便宜,估计顾客会不少。
她这番怪异举动,更是引起了大家好奇,有好事的人又问着,“小娘子,你自己不是也卖冷水,咋不喝你自己的?”难不成知道自个做的不好喝喝不下去,才买旁人的?
要是这样的话,那还不如早点下去,给大家伙腾出空地来呢。
姚蝉仿佛没听见他的打趣,把不太爽口的凉浆喂给弟弟妹妹,等他们喝完,才不急不缓道,“我的东西十文,而他的才三文,他家三碗都比不上我家一碗,你说我怎么舍得?”
这小娘子太狂气!
话里话外不是在说人家的不值钱?
年纪轻轻倒嘴皮子倒利索!
可做生意不是你嘴皮子利索就能行,就看她今个这做派这打算,根本不可能挣到钱,看客们压下心头的幸灾乐祸,纷纷转到那卖凉浆的摊子上了。
而这时候,游客也多了起来。
不少人从他们摊子上路过,因为有姚蝉这十文钱的对比,对面摊子上的生意倒是出奇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