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以再来找我,不过一般来说,不会出什么意外,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出现过。
还有,切除了一点人体组织,听起来有些骇人听闻,但一般不会影响人的正常生活,还劳烦你们做父母的,约束好下人,瞒好病人,在他不知情的情况话,心理压力也会小些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
说了一小会儿,天上又飘起小雨,滴答作响的雨声落到砖瓦上。
下人们脚步匆匆,忙活着自己的活,不论谁路过,都是低眉弯腰无一敢往他们这边瞟。
俩人交谈完病情,气氛有短暂的凝固。
半晌,姚蝉才听见从对面遥遥传来一句叹息,“小大夫很奇特。”
“嗯?”
迷惑的表情不似作假,秦松廉看着她的眼睛,摇摇头,缓缓吐出一句,“没什么。”
看她衣服,首饰,并非是富贵人家养出的,但这气度胆识以及心性,竟比锦衣玉食的李家小姐们还要厉害。
俩人各有所思。
就在这时,游廊对面的园子传出喧闹声,姚蝉的视线不自觉的转移到对面,只见一队官差,正推搡着一个大夫往外出。
“冤枉,我真的是冤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