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燃眉之急。
如今最发愁的,不就是要如何安顿好那些受骗的百姓?
他是怎么说的呢?
柳县尉回忆起白天的画面,那个年轻人不卑不亢说,‘这种情况,其实不难处置,可效仿古人先辈,如何解决流民问题来借鉴……’
说什么武朝建国之初,因为自然灾害跟异性王战乱等因素带来的流民问题,制定了多项举措来举例,一大滩的法子摆出来。
自己挑捡掉了,因为临时性跟随机性,以及实施中困难因素较多的法子,精简出其它比较附和当下实情,又比较容易被大众接受的法子。
主薄听的时候,摸着稀疏的山羊胡,连连点头。
就连县太爷,自己都抚掌大笑,夸赞他是个头脑好的。
这小子又在适当时机,提出有人使用五石散的事,请求县太爷严惩。
前面解决掉心头大石,县太爷这点面子还能不给他?
派人去搜查,果然如此,又马不停蹄的派自己去捉拿这不法之徒。
那人不动声色把这顶高帽,又戴在了县太爷头上,柳县尉都能想象到,等过几日开堂过审,证据确凿时,百姓们欢呼雀跃,夸赞县太爷英明的盛况了。
他临出门前,都听见主薄感慨着说,他非池中物的感慨。
这样的人,就算不结识,也断不能跟其交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