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有钱,小大夫看似没什么钱,她重金相谢,她总归能看到自家的诚意吧,顺带忘记了先前造成的误会吧?
谁知托盘都到了跟前,又被人推了回来。
“诊金我已经收过了,不能再收了。”
强迫自己将视线收回来,姚蝉淡淡摇头。
收过了?
李家跟秦家几人面面相觑,难道是他(她)背着自己送的?
自家驴车从远处摇摇晃晃赶来,姚青河的面容逐渐清晰,终于要回去了,姚蝉面上露出难得的笑意,跟他们解释,“不跟申家做生意,还有……”
她伸出一个巴掌,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,提醒他们那五个巴掌。
“你们应允了我的条件,我又如约帮你们救活了人,银货两讫,互不相欠!”
说完,驴车停到跟前。
姚蝉跳上车朝他们拱手。
有缘再相会了,不过他们应该也不想再见到自己了吧?
离开家这么多天,她可太想龙凤胎还有那个小小的院子了。
“姚蝉,李家的马车好像在后面跟着。”
姚蝉扭头看了下,是李家的马车,那赶车的是个挺面熟的管事,见她回头还特意跟自己颔首致敬。
“别管他,算日子邬易也该放假了吧?”
上次还有事想问他,但没来得及,这次碰上他常休,自己也好问个清楚。
姚青河摇摇头,“前天放假的,昨天就已经回书院了。”
刚刚好没碰上。
“哦,好。”
好像每次人家放假都给招一回麻烦,也怪不好意思。
驴车被清风所送,慢悠悠驶往归途。
从文泉镇到青山镇,走官道的话,必经青山镇那个出口的牌坊,他们启程早,赶到青山镇时,天儿还没热起来。
姚蝉前些日子精神紧绷,在晃晃悠悠中,渐渐也有了睡意。
“二叔,等这笔钱拿回来了,咱们……换个马车吧……夏天不晒……冬天也不冷……驴车坐的我一嘴沙……”
荷叶盖住脸,嘟嘟囔囔的睡着了。
似睡非睡中,好像听见他回应了句好。
不知晃悠了多久,是被二叔兴奋的声音喊醒的,摘下脑顶部的荷叶,只见十几丈开外,站着一道挺拔身躯,对方似乎也听见熟悉的声音,朝他们这望来。
高俊挺拔,芝兰玉树,清冷俊秀的男人不是邬易是谁?
这才半个月不到吧,咋觉得这人又高了不少?
“邬易!”姚蝉从车上跳下,跟人汇合,对方冷峻的神色随着距离的拉近,逐渐消融,她又惊又喜,“不是说今天已经上课了?你怎么在这等上我了?”
“书院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