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在此时他心底燃起一股希望,李家二房的少爷,他是指望不上了,那小子背信弃义,以前是他瞎了眼。
如今他成阶下囚,唯独能救自己的就是姚蝉了。
让她帮自己回去捎个信儿,让爹跟姐姐想法来救他。
“那个,上次的事,是我不对……”
他掺着八分真挚,同姚蝉道歉。
姚蝉听见蚊子哼哼声,好奇的低头看着男人,“你是在喊我?”
“你,你……”申沛指着她,受伤的五官挤成一块,“你不认得我了?”
姚蝉摇摇头。
申沛眼红了,他现在得调动全身力气,才不让金豆豆掉下来,说真的,这次的事他固然有错,但终究是因为姚蝉才受到这种待遇,受到这无妄之灾。